「你要穿著胸衣做嗎?」
一個「做」字,像一柄鋒利的匕首,刺痛了宋允銘最軟弱,也是最疼痛的部分。那種鋒銳的疼痛感,一瞬間在身體裡爆發了,讓宋允銘有一種由內而外的抽搐和痙攣,讓他感到無法說話,難以自持。他幾乎就要失語了。
這個他推演過了無數遍的場景,竟會是這樣的嗎?
「不,不要再脫了。停下來。先停下來。」
宋允銘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已經泛紅,充血。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嗓子是已經嘶啞了。發出的是那種粗重,渾濁的聲音。
乾澀,粗糙。可在顧亦琛聽來,卻可能是壓抑的粗聲粗氣。
「我不脫,不脫。我穿著。」
「你要去洗洗嗎?」
顧亦琛已經不知道怎麼理解宋允銘的表達,也不知道怎麼和宋允銘溝通了。她只能按著自己的理解,說出她認為的宋允銘的要求。
這是一句讓宋允銘完全不明白的提問。什麼意思?
「什麼?」
洗什麼?還是說去洗洗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用口嗎?洗洗衛生。」
宋允銘愣怔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不是這樣的。」
宋允銘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吼叫的聲音,聲音控制住了,人卻是猛地站了起來。在 160 多一點的顧亦琛面前,宋允銘顯得高大了許多。像一個成年人,面對一個孩子。
「難道這十幾年的堅守,內心的折磨,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就是為了這一個『口』字嗎?」
一時間,酸楚,不忿,失望和絕望的情緒,一齊湧入了宋允銘的心裡。百感交集,五內俱焚。
許暢,彭菱曦,都是身高 165 以上的。
都是身材高挑,圓潤。也都是皮膚白皙的。
如果只從女性的生理特徵來看,只從「性」的方面來看,不管是肖穎,還是彭菱曦,都要強過顧亦琛很多。可是,為了顧亦琛,宋允銘先是放棄了主動示愛的肖穎,又因為極其特殊的原因失去了彭菱曦。
還有那幾個因為肖穎的原因死在刀下的人,還有那兩個在昆州也死在刀下的人。難道付出了那麼多,就是為了一個「口」嗎?
看到了嗎?眼前這個讓他愛慕了十幾年,整個青春的十幾年的女人,和她那個躺在床上,虛榮,自以為是的母親是完全一樣的。不僅身形一樣,連性情也一樣。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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