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山溪。」
「血祭完成後,溪水裡就多出了很多活魚,村民們把這個當成祖母神對他們的獎賞。」
「再從這一山溪活魚里,選出最肥美的去拜祭祖母廟。」
「雖然我們的出現,一定程度上破壞了原有的程序,但是血祭山溪還是完成了,所以晚上的祭祀會如期進行。」
他話音一頓:
「但是,那位祖母神吃的,顯然不是魚,而是人。」
話音一落下,眾人面面相覷,皆覺得心底有些發毛。
「你的意思是,今晚祭祀的祭品…根本就不是活魚。」雲聲白揉了揉發疼的眼角,有些無力,「而是村民和我們。」
「難怪那個祖母神一直說『血真甜』…」安訶稍稍壓低心底的驚懼,看向白澤,低聲問道,「哥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捉魚。」白澤說,「這是其中一個任務,逃不掉的。」
安訶有些沮喪地垂下頭:「……好吧。」
荊可在隊伍里擔任類似前鋒的角色,他收起手中的槍,隨手撿起一把魚叉就要下水。
白澤伸出手攔住了他,聲音平靜,和緩地說道:
「別用魚叉。」
「你還記得那三個村民的死狀嗎?」
「脖子上的插著叉子,不停地拍打著四肢,和叉子上的魚一模一樣。」
荊可突然覺得手中的魚叉無比沉重,腦袋上冒出了幾滴冷汗,他連忙把魚叉扔掉,頓了頓,說道:「可是,村民之前說千萬不能用手捉魚,否則會觸怒祖母神。」
白澤眯了眯眼睛,纖長的睫毛在陽光底下根根分明,他微微搖了搖頭:「有時候,NPC說的話,不一定都是真的。」
「讓我來吧。」
白澤撿起一個背簍放在溪邊,彎下腰去,悄無聲息地把手伸進溪水裡,隨著魚緩緩移動,瞅準時機突然出擊,雙手掐住魚身提出水面,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溫暖乾淨的手掌捏著肥碩的活魚,提到面前打量了一下。
甜心小寶貝湊了上來,揉了揉扁扁的小肚子,眨著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說:「澤爺,抓到魚了?」
「嗚嗚…能不能吃烤魚啊…我好餓…QAQ…」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們吃完再回去吧…」
「魚頭湯也行啊…」
白澤彎了彎唇角,把那掙扎不休的魚遞到甜心小寶貝面前,語氣淡淡的:「你確定你想吃?」
白澤手中的那條魚,竟長了一張扭曲的人臉!
大嘴裡長了細細密密的幾圈獠牙,鼻孔一張一合,正怨毒無比地盯著甜心小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