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聰慧,讓方敬言很早就明白自己和別人的不同之處。他恣意揮霍這種天賦,傲慢的反骨一天天滋長,直至他的視線里再也裝不下自己以外的人。
不過,老天爺是公平的。能者無德,往往摔得最慘。
「你不看看協議條例?」
「有什麼可看的,翻來覆去就那幾條,背都背得出了。」方敬言蓋上筆帽,調整了一下右手手腕上的錶帶。如果江曉沒看錯,這隻手錶的市價是在15萬左右。普通人一年也未必賺得到這點錢,可想而知方敬言的收入有多浮誇。
不過,錢是怎麼來的,大家心知肚明。
方敬言隨手將筆扔在茶几上,一手撐著腦袋,開始仔細打量江曉。
比起酒吧里精心挑選過的服務生,她長的不算好看,只是江曉身上有股獨特的氣質,冰涼的邊界感,很拿捏人。
他的舌尖有意無意地掃過上唇,像是在品嘗殘留的酒味,又好像是在品味江曉。眼角下的淚痣順著雙眼彎曲的弧度挪動了位置。睫毛覆蓋的陰影里,眸子正在一步步拆分眼前的獵物。
方敬言好像知道自己哪裡性感,微微揚起的下顎,喉結一半袒露在光里,一半埋在陰影里。右手圍繞著脖頸輕拂,將自己當作美味的食物,等著別人來品嘗。
江曉也沒有想到,一個男人身上可以同時存在嬌媚和硬朗兩種氣質。這樣的想法一晃而過,她眼下並不關心這一點:「今天下午一點,警隊報到。」
一直以來,方敬言的這一招屢試不爽,可是今天碰到硬茬了:「來都來了,不喝一杯?」方敬言倒了兩杯酒,遞給江曉一杯。
沉默是最高的輕蔑,江曉的眼睛裡露出看垃圾的眼光。
「詹隊又不在,你守規矩給誰看?」方敬言說話時習慣揚起下顎,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說。
「這是原則問題。」冷冰冰的六個字,回答了方敬言的疑惑。
方敬言嘴角一撇,嗤笑一聲:「詹志信那麼圓滑的人,怎麼會教出你和柳承敏這樣的小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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