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裕珊稍晚一步踏进教室的则是肤色过度白皙的女孩,被同学腻称白白可说是人如其名。那身彷佛月光般透明苍白的皮肤,让人看了一眼便难以忘记,在帝都高中拥有一批隐性的爱慕者。
此时白白正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看著教室内,深黑的眼轻轻眨动两下,彷佛白瓷娃娃一般动人。
「先进来吧。」黎董对著两名女同学招了招手,自动充当起道具组招待。
「岑洁呢?」裕珊在拉开椅子坐下的同时问出这麽一句。
「阿丹也没看到。」随後跟进话题的则是白白,她环了教室里面的三人一眼,偏著头将视线投向初九。「对了,你剧本看得如何?」
初九举起了手中被卷成一困的小本子,对著白白点了点头。「嗯,看完了。大意是讲一个失去老婆的男人为了达成女儿想要母亲的愿望,所以穿起女装,同时担任父亲与母亲的故事,对吧。」
「说的真标准。」裕珊笑嘻嘻地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但是……」初九像是有些困惑地微拧起眉头,不确定的说道:「为什麽里面的女装……会是开衩旗袍啊?」
「因为我想看嘛。」插进这场对话的嗓音是属於女孩子的声线,不过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倒让句子里头本该理所当然的语调降低不少。
众人的视线一瞬间全部转向站在门前努力平复呼吸的岑洁,只见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之後,才抬起手打招呼。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迟到两分钟,操行扣十分。」黎董轻拍了拍讲桌,以著懒洋洋的口吻说道。
「最好是可以扣那麽多啦。」岑洁笑骂一句,那双东方古典的黑色眼睛巡了教室一眼,很快便锁定了位置。迈开脚步直接走向初九那里,硬是将她的座位分去一半。
对於岑洁的举动,初九认命地叹了口气,两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小椅子上。
「对了,还差谁?」岑洁放缓背脊地靠在好友的身上,因为先前剧烈奔跑的关系,白皙的脸庞上仍旧带著未退的潮红。
「现在就只剩阿丹……啊,来了。」裕珊的句子顿了一下,随即把焦距移向教室的前门。
其实戏剧展的别名应该叫:初九与她的快乐夥伴(炸
黑色戏剧展-5
当最末两个字落下的时候,一阵仓皇的脚步声正不断地接近这里。下一秒,女孩细瘦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