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是学有专长?或是专业上没有良好的前景吗?也许事业上是差了一点,古德烈一面想,一面把车子停在旧总部大楼旁的VIP 车位上。他开的车子是辆福特探险家休旅车,因为这型车在雪地上很好开,而且很快就要下雪了;至少冬天已经要来了,而华盛顿特区的冬天特别冷;这种逻辑已经超出了古德烈的理解能力。也许他应该跟总统的科学顾问聊一聊,看看是否能澄清一些事情。新任的科学顾问相当不错,他知道怎样用一些言简意赅的话来说明复杂的事情。
古德烈很快地走入大门,进了电梯。当他走进行动指挥室时,时间是清晨五点十分。
“嗨,班。”有人跟他打招呼。
“早啊,查理,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啊?”
“你一定会爱死这件事的,班。”查理?罗伯茲向他保证,“今天可是咱们俄罗斯祖国的大日子。”
“喔?”古德烈的眼睛瞇了起来,俄罗斯是他和大老板注意的焦点。“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个家伙打算干掉萨吉?尼古拉耶维奇。”
他的头像猫头鹰般地猛转过来。“什么?”
“你听到啦,班。但是他们的火箭筒打错了车子,结果干掉了某个我们也认识的人―――好吗,应该说是认识的人。”罗伯茲修正自己的话。
“从头说起吧。”
“佩姬,把录影带倒一下。”罗伯茲挥手批示他的值日官。
“哇!”古德烈看了五秒钟后说道,“到底死的是谁?”
“你相信死的竟然是葛瑞哥里?菲力波维奇?阿夫赛颜料吗?”
“这名字我不认得。”古德烈承认道。
“这里有资料。”值日官递给他一个牛皮纸档案夹。“这是这家伙当年在KGB时的资料,他可是个大情圣呢!”她用女人那种带着不屑的平淡的证据说道。
“拉斯普丁吗?”古德烈一边扫视档案的第一页一边说,“我听说过一些有关这家伙的事。”
“我敢打赌大老板也听说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