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如果你干总统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太投入这些秘密计划了。”
“如果你大张旗鼓地明着来,就会在弄出成果之前被搞不清楚状况的舆论攻击得体无完肤,而媒体会整天缠着你,问些根本就没有答案的问题,然后再任意编造故事,或是找些衣冠禽兽来大放厥词,最后我们还得回应他们的质疑。”
“你的确学到了点东西。”范达姆评论道,“这就是这个城市运作的方式。”
“这跟我所知的‘运作’的定义完全不一样。”
“这里是华盛顿,一个由政府机构组成的城市,没有效率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哪一天政府开始正常运作,恐怕会把升斗小民吓得屁滚尿流。”
“我他妈的干脆辞职算了,”雷恩看着天花板,“如果我没办法让这一团混乱开始运作,那我还待在这里干嘛?”
“你之所以会待在这里,是因为十五个月以前,有一位日本机长决定把七四七栽进我们的国会大厦。”
“我想也是,阿尼,但我仍然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
“依照我以前的标准,杰克,你的确是个冒牌货。”
雷恩抬起头,“以前的标准?”
“鲍勃?福勒当选俄亥俄州州长之后,也没有像你这样凡事力求公平,最后鲍勃就这么陷进去了,而你还没有,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说得更清楚一点,这也是一般民众喜欢你的原因。也许他们不喜欢你的头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你很努力想做点事,他们很清楚你还没有腐化。而你真的还没有。好,现在回到社会保险制度上面。”
“我要乔治找几个人,要他们宣誓保密,然后对这个议题提出建议―――不只一个建议,而且至少要有一个建议能彻底突破现有的困境。”
“谁在负责这件事?”
“马克?甘特?乔治手下的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