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把情况讲完,那老板是长出了一口气。可见之前一直紧张到极点了。
我安慰了他两句,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要取钱给我们表示感谢。这钱我是要不得的,一开始我就没奔着要钱来的。推脱再三,那老板见我铁了心,只好又掏了两张他们店里的洗衣储值卡给我。里面有多少钱我是不知道,想着这样或许能让老板踏实一点,也就收下了。
事情解决的很圆满,我们仨在附近的一个西餐馆吃了顿饭。那老板在饭桌上给白开鞠了一个躬,那动作比之前小孩磕头还像磕头。白开这次面子是赚足了,吃了个酒足饭饱。等到把白开送走,我回家啥也没干,洗了一下午衣服。头晚上的事弄得我有点嘀咕,这洗衣机真的像投胎的那个口子吗?估计只有死了之后才能明白了。
之后的生意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去看了几个也收了几个,但都普通的没必要讲。这日子照常的过,骨灰是照常的喝。我觉得我喝的已经足够努力了,可打开骨灰盒一看,连一盒的一半都没有。我有点泄气,就在这个功夫,白开忽然带了一个人到我家里来,说是一个行内的大师。这之前我刚跟他诉苦过骨灰太难吃的问题,以为这人是个骨灰名厨什么的,结果张嘴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人是一个看面相的。
我很奇怪,把这人带我家来是什么用意,准备帮我相亲了?
悄悄问了白开才知道,他最近接到了一个宅子的讯息,是一个独栋别墅,里头死了过一个女的,现在住进去的人是死者的表亲,但是这家人住进去之后才发现,宅子不太平。而且这家人的女儿竟然慢慢的开始不正常了。这之前死者并无其他亲人,这栋房子是他们继承来了。所以产权在他们手里,找到白开时把话说得很明白,这钱他们有不少,只要能把他们女儿弄好,房子可以当做报酬。
第六十章 罗大鼻
我这人喜欢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说白了就是好奇。早前也寻着名气去看了几个相面的,谁都没说出来我日后会进入这么一个行当,后来也就逐渐不信了。相面这东西,探寻到底其实就是一个统计学,但说起来简单,真正能窥到精髓的人寥寥无几,江湖上多半都是略懂皮毛打着旗号招摇撞骗罢了。
既然白开带来的,想必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我客客气气的上了烟,泡了壶压箱底的大红袍,但我始终没开口问话,这也是看一看对方的本事,我不说话,看他能从我长相上分析出什么道道来。
那人年纪不大,撑死了五十岁,脸上没见什么褶子,弄了个大背头,发胶打的很多,头发都有点反光。穿着打扮上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猛一瞅有点像是在机关上班的小科长一类的。
那人倒是不客气,抽了几口烟,就自顾的在我家里溜达。也不张嘴说话。
倒是白开在旁边帮忙介绍,说这人姓罗,全名他也不知道,行内里面都称其为罗大鼻。
我仔细一瞅,这外号倒是很贴切,这人鼻子的确很大,而且还是那种典型的鼻头大,鼻梁矮,正面看着不太明显,他这时候正好侧着身子,看侧脸鼻头尤为突出。
我悄声问白开,把这人带过来到底几个意思,妈的怎么看架势跟来看宅的差不多。
白开大大咧咧的回答,也不避讳,告诉我,刚才说那个宅子,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情况,而具体的细节,还得罗大鼻来说,因为这事,是因罗大鼻而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