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嘴邊又被他急忙剎住,憋了半晌又道:「在書院裡惹是生非,我看你們是不想讀書了,既然如此,那以後就不用去南鳴了,直接找兩個教書先生,設私塾,在家給我念書。」
「爹爹,普通的教書先生豈能和南鳴的夫子比。」
柳悅意急哭了。
她娘此刻也不說話,如此對她娘而言反而是好事,畢竟她娘恨不得她這個女娃娃足不出戶,之前還是她求著爹爹,所以才能長留在南鳴,此刻爹爹都改口了,那更不會有人幫她說話了。
柳戰逸不滿道:「你兒子和女兒受欺負了,回來你還罵我們,你知道那個賀霖佑是如何害我的嗎?」
「害你,怎麼沒把你給害死呢,我柳家沒你這個禍事精。」
「老爺,你這話著實是重了。」一邊的千氏終於是開口了。
在柳家,柳崇州偏心女兒而她偏心兒子,一人護著一方,倒也「公正」。
千氏也不知道今日的夫君為何這般生氣,總感覺是因為那個古山長說了什麼,可是當時她又不在身邊,也不能了解其中緣由,只能跟在一邊小心翼翼地幫著兩個孩子說話。
柳戰逸道:「我怎麼就禍事精了?」
柳崇州沉吟了一會,才道:「今日山長來過了,也為那位賀……公子說了話,我告訴你們兩個,若是還想去南鳴書院,以後便對那賀公子客氣點,若是讓他記恨上了,你們就算是死外頭,我也不會給你們收屍,就當我柳家沒你們這對兒女。」
柳悅意已經在一邊哭得不能自已了,她爹爹從來沒有說過這麼重的話,如此怎能叫她不害怕呢。
千氏也一臉的奇怪,她公公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權貴,哪怕是皇族也要對他們禮讓三分,可是她夫君卻如此忌憚那個賀公子,難不成那人別有來頭。
皇家也是姓賀,再加上山長來求情,莫不是這位賀公子是皇氏親戚,那也不能啊,哪個皇家親戚會無緣無故地將孩子送來山高皇帝遠的鸞州呢。
柳家夫婦住在鸞州已經有三年,對於京城的事情自然不如有些人消息來得靈通,甚至他們也不用過分地去關注,只要不是自家在京的那位頂樑柱出了事,他們都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他們自然不會將賀霖佑的身份和皇子聯想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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