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喜歡,但是你字寫得好看,畫畫畫得好看,下棋又下得好,而且你也不是如你所說的那般不堪,能與你做朋友,是多幸運的事情啊。」
可惜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再張口,也變成了另一番話。
洛朝朝也氣憤拂袖離開,二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似乎成了兩個不可能匯集的點,漸行漸遠。
賀霖佑被孤立了,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沒有朋友,顯得有些冷漠,導致別人不敢靠近,而如今經過柳戰逸的刻意渲染,賀霖佑真真實實被孤立了。
有他出沒的地方,眾人都避之不及,宛若看見瘟神。
洛朝朝也再沒有靠近過賀霖佑,似乎兩個人回到了最陌生的狀態。
這些天,蔣文杰看著賀霖佑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心裡很是心疼,終於還是安奈不住,找上了山長。
彼時山長正要回自己的書房,蔣文杰追了過去,欲言又止。
山長這幾天其實也留意著賀霖佑的情況,那孩子如此孤僻,也是他沒想到的,可能是與貴妃娘娘的事情有關。
眼看著就到門口了,蔣文杰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最後還是山長按奈不住,笑道:「蔣侍衛今日來,莫不是來護送我回書房的?」
「自然不是,是有事情與山長相商。」
「你是想說殿下的事情吧。」古致直接一語道破。
「山長既然知道,可有法子,長此以往下去,我怕殿下心理出問題,不妨給他換一個齋?」
古致笑著擺擺手:「不願與他人來往是殿下自己的選擇,哪怕換一個齋,他不願意敞開心扉,情況還是會變得和如今一樣。」
蔣文杰聽了以後,臉上出現極為難過的表情,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殿下如今回家都不願意和他多說話了,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對了,昨晚他也和殿下說了換齋,殿下居然說……
「我不過是個被丟棄的人罷了,呆在哪都一樣。」
蔣文杰低著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那個洛孫小姐也不靠近殿下了。」
古致一聽,眉毛微挑,兩手交疊,拇指摩挲了一會,忽然道:「我們書院,一月一次的換位好像就在三天後了。」
蔣文杰不明白,古致為何忽然說起這件事情,換位置和他們家殿下孤僻不願交朋友有什麼關係呢,換來換去不是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