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肖桐青上馬的時候還戴著一個錦布包裹的食盒,賀霖佑以為她是早膳沒吃,所以帶一份在馬車上食用的。
二人坐在馬車內,百無聊賴地尷尬了一刻鐘,外面的風景都看得有些厭倦了,馬車都開始搖得人昏昏欲睡了,肖桐青忽然開口:「你今日沒帶東西嗎?」
賀霖佑凝眸看她:「帶什麼東西?」
肖桐青冷笑了一下,洛朝朝他們不在,她終於可以不用壓制自己情緒,在賀霖佑面前裝得知書達理了。
她的手放在那個錦盒上,指尖輕扣,眼神有些輕蔑地看向了賀霖佑,然後道:「此去天香寺,路途遙遠,到時候到了雲祈山,便不能坐馬車了,一路跋山涉水的,大家肯定會肚子餓的,我特意帶了點心,以便大家肚子餓的時候吃,不過我帶的不多。」
潛台詞是說,到時候可能會沒有你的份。
賀霖佑輕笑。
肖桐青微怒:「你笑什麼?!」
賀霖佑俊逸的眉眼微垂,笑意得體溫潤,卻讓肖桐青火冒三丈,他道:「我不用,你到時候緊著他們便好。」
其實賀霖佑想說,若是真的山路險阻,爬山會餓,洛文禮的母親怎會沒有這個打算,想必洛朝朝自己都會想著帶吃食。他素來沒有吃零嘴的習慣,一日三餐吃飽便好,所以肖桐青所說的話,根本就氣不到他。
肖桐青見自己氣不到他,轉而又道:「你初見廖夫人,也不知道帶些東西,著實不知禮數。」
賀霖佑看都未看她一眼:「人送禮,無非是有求於人,亦或者是情義上的往來,我與洛文禮的母親素不相識,此次我亦不是登門拜訪,也不是有求於人,此番送禮,反倒顯得唐突,再者,送禮講究合心意,你知道廖夫人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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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桐青不說話,但是她的沉默顯然是說明她根本就不知道廖夫人喜歡什麼東西。
「既然不知道,冒然送東西,你怎就知道別人就一定喜歡你的東西呢。」
說完這些,賀霖佑就不說話了,扭頭看向了窗外,給了肖桐青一個冷漠的側臉。
肖桐青咬牙切齒,看著自己身側的食盒,忽然感覺有些難為情。其實給洛朝朝帶吃的是假,實際上是想在廖夫人面前一展才藝。女子無才便是德,母親說,富貴人家其實不喜歡女子多有才華,反而喜歡乖巧懂事,能照顧夫君飲食起居的,若不是父親逼著自己來讀書,母親是不願意自己來這書院的,後來又聽聞父親那個友人的孩子也在書院,母親才放任她留在書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