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不少,洛興堯夫婦,方尚遠的祖父方豐維,洛文禮的父親母親洛雲庭和廖玉姝,以及肖桐青的父母,肖濟安和姜雲翠。
肖濟安一看見賀霖佑就撫須笑道:「這位便是賢侄了吧。」
這話引得滿堂人大笑。
洛雲庭笑道:「賢弟認錯了,這位是南鳴書院的學生,是文禮的同窗,與桐青,也是同窗啊。」
洛文禮在一邊仍不住翻白眼。
「原來這位才是賢侄啊,長得和你年輕時候真像,眉宇之間溫文儒雅,有你的文人氣質。」
洛文禮又是一記白眼。倒是一邊的廖玉姝一記眼刀掃了過來,他才有所收斂。
「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頑徒,整日就知道釣魚蹴鞠,何來你口中所說的儒雅之氣啊。」@無限好文,盡在
二人又閒談了幾句,一邊的姜雲翠暗自戳了肖濟安一下,肖濟安才從天南地北的聊天中回過身了,問洛雲庭:「我們方才聊到哪了?」
聽到這話的洛雲庭眼睛掃了一眼洛文禮,然後朝著肖濟安道:「方才我們說,兩家孩子如今都已不小,我也明白肖兄的意思,我們當初的一句酒後諾言,如今該是兌現了,你們家青兒如今已經及笄,我們家文禮也十六了,也是合適定親的年紀,我們兩家和睦多年,孩子成親,親上加親。」
一邊的廖玉姝臉色忽然冷了下來,洛文禮的臉色就更別提了。
賀霖佑在一邊無聲打量著洛文禮,見洛文禮嘴角一列,忽然冷笑出聲:「沒了這樁親事,父親與肖伯伯的情義就會斷了不成?」
洛雲庭臉色一沉:「放肆,長輩說話豈容你個小輩插嘴!」
洛文禮站了起來:「那你叫我來做什麼,叫我看著你給我訂一門我不願意的婚事,然後相看兩厭,磋磨一輩子?」
「砰」的一聲巨響,洛雲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洛文禮的鼻子怒道:「你說的什麼混帳話,這麼多年讀書,夫子就是教你這麼忤逆長輩,和長輩頂嘴的嗎?」
洛文禮懶得搭理他,直接朝著廖玉姝以及其他長輩行禮:「文禮還有事,便不陪諸位長輩了,先行告退。」
只是他行禮的手還沒有放下,廖玉姝就出聲打斷了他:「坐下。」
洛文禮驚訝抬眸,他沒想到自己向來開明的母親,也會在這個時候阻攔他,他一直以為,他母親也是拒絕這門親事的。他一時站在那裡沒有動。
聽到廖玉姝出聲,洛雲庭還以為廖玉姝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心裡愈發有了底氣,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女婚事自然是父母做主,容不得你忤逆,我與你母親,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