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夏家式微,一樁樁一件件貪污行賄結黨營私的秘案被翻了出來,兵權分散,太子更是三日一秘辛,五日一醜聞,太子之位早已虛設,就看皇上什麼時候心情好,將其廢了另立儲君了。
而首端高坐之人,正是陛下跟前的紅人,誰人不知如今陛下寵愛三皇子勝過太子啊。
所以一些人看洛文禮的眼神,已經猶如看一個死人,偏當事人還渾然不覺,氣定神閒,悠然喝著美酒。
不僅如此,他還不知道道適可而止,偏要往火上澆一把油。
洛文禮又道:「不過也是,殿下身份尊貴,要走要留,也無需告知他人,只是可憐了一些念舊之人,難過了許久。」
有人聽出了洛文禮話里的責怪之意,而有的人卻只是聽到出了洛文禮和當朝三皇子乃是一個書院出來的信息。
有些看客也終於明白,為何洛文禮敢如此和賀霖佑頂嘴了,原來是之前就有交情啊。
雖說洛文禮沒有點名道姓說是誰因為賀霖佑離開難過,但是從鸞州來的人都明白,當初因為賀霖佑離開難過最久的,不正是洛朝朝嗎。
而此刻的洛朝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睛已經剜了洛文禮好幾眼了,心道:說就說,能不能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睛不要掃過來,也不知道今日的洛文禮到底向著誰的。
問題是,賀霖佑的目光似乎也掃過來了。
洛朝朝心里一慌,不敢去看賀霖佑是用何神色看自己的,許是嘲笑,又或者是吃驚,不信有一個人因為他的離開難過那麼久吧。
不過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此刻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在他面前低頭,不想承認當初他走的時候自己感天動地哭了許久,於是一咬牙站了起來:「是啊,三皇子當初走的時候,山長也是難過了許久,幾個月前,還時常念叨殿下呢。」
她也沒撒謊,山長確實和她一樣,因為賀霖佑的離開,難過了許久。@無限好文,盡在
眾人:哦~原來這位洛小姐也和三皇子師出同門啊,怎剛才沒看見她與殿下打招呼呢,當真是稀奇。
賀霖佑眸光深沉地盯著她,洛朝朝餘光掃了他兩眼,發現此人還是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她不由得又重清了清嗓子,聲音大了幾分繼續道:「就連山長養的那條……白毛狗,在殿下走後的幾個月里,都食慾不整呢。」
聽完這話,賀霖佑忽悠喉結一動,眼眸一彎,唇角溢出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朝朝聽錯了,似乎周圍還有其他人的笑聲,不過,笑得最顯眼的當屬坐在前端的那人了。
甚至側過頭那手擋嘴,她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洛朝朝暗自咬牙:笑什麼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既然強行解釋也解釋完了,洛朝朝便打算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