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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时的生理时钟让望晴苗在六点十分自动睁开了双眼。
“嗯……”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来提振精神,想转身看看外头的天气,但跃入眼帘的一张俊脸却令她差点吓破胆。“啊啊啊……”
一鼓作气地坐起身,她睁着惊吓的大眼瞪着眼前不应该出现在她床上的帅哥。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抚着头,她努力的想弄清楚状况,但却在此时,头部传来一阵胀痛。
“唔……好痛!我的头怎么会……唔……好痛喔!”抱着头,她痛苦的把头埋进曲起的腿间,嘴巴哀哀的叫着:“唔……好痛喔,为什么我的头、我的腿,还有我的身体都好痛喔,唔……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
“你才没有要死,你只是宿醉又运动过度而已。”突然在望晴苗的哀叫声中,插进一道略带笑意的嗓音。
抬起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望晴苗一头冲进官御破的怀里,抱着他呜咽:“破!救我!我好难过,我一定是快死了……呜呜……”这时她也管不了为什么他会睡在她旁边,还有问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想求他帮她脱离这种疼痛。
抱着怀中痛苦低吟的小女人,他收起笑意,蹙起眉头轻问:“真的很难过吗?”
“呜……对啊!就好像被火车辗过一样,我从头到脚都觉得好痛喔!破……怎么办啦?我会不会死掉……”
“别胡思乱想,来,你先躺下来,我去帮你拿瓶解酒液,你喝了之后应该会好很多。”边说,他边把怀中的小女人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下床,打算到厨房帮她拿解酒液;谁知他才走了两步路,身后就传来一记尖锐的惊叫声。
“啊啊啊──你……你没有穿裤子!”躺在床上,望晴苗睁着大眼,满脸通红。
回过头,官御破朝她邪邪一笑,“你不知道吗?”
忘记捂住眼睛,她愣愣的问:“知道什么?”
“我习惯裸睡。”语毕,他就走出房门,留下满脸呆愕又尴尬的她。
“噢……我的天啊……”呆呆躺在床上的望晴苗已经羞到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只能捂住脸不停的哀号,他该不会就这样睡在她身边一个晚上吧……不是的吧!
噙着满足的微笑踏进客厅,官御破瞥见茶几上的酒瓶和玻璃杯后,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吹着口哨,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解酒液。
就在他满脸春风、笑得好不惬意的时候,房内突然又传出比先前更为尖锐的惊叫声──
“啊啊啊──”
听到尖叫声,以为望晴苗发生了什么事,也忘记放下手中的解酒液,他一个箭步冲到房内。“小苗!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