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再出去置买,显然是来不及的,于是只能着手从现成儿的东西里头挑上一挑。
旧物必是不成,分量太轻或太贵重也都不妥当。
“母亲,我倒想到了一件东西,许是合适的。”张眉寿说道:“在外祖家时,姨母给我打了些首饰,其中有一只赤金璎珞,恰好坠着的是个如意锁。”
宋氏一听,便让阿荔取来瞧瞧。
待阿荔拿到眼前一看,果然觉得顺眼。
且那只如意锁做得极精巧,锁内镂空,且能打开——
“这是……平安符?”
宋氏从锁内取出了折成一团的平安符。
张眉寿点头。
“这平安符,是那日同母亲在清灵寺内求来的。刚巧晚间姨母将这只璎珞送来,我把玩时,图个好玩儿,便塞了进去。”
宋氏边将东西塞了回去,边笑着说道:“那倒是再合适不过了,且就放在里头,一并送去罢。”
……
果不其然,此番正是定国公府为表姑娘操办百日宴的日子。
府内虽算不上热闹之极,却也气氛欢愉。
张眉寿刚见着徐婉兮,便被她拉着去了徐氏的院子里。
几名衣着华贵的妇人围着徐氏说着话儿,逗着孩子。
这些显然都是定国公府的近亲。
定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万氏也在。
徐婉兮带着张眉寿向众人行礼。
几名妇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张眉寿几眼。
女孩子没有丝毫不自在,大方得体,又无半点张扬之气。
定国公夫人暗暗点头。
咳,毕竟这小姑娘可是救了她的魏紫一命来着,即便是看在这份儿上,她也没道理不喜欢这孩子。
更何况,还救了她的女儿和外孙女。
算一算,便是三条命啊。
不对,说起来,还得加上她这一条老命呢——
这般想来,定国公夫人望向张眉寿的眼神,更柔和了许多。
徐氏面容清瘦,注视着张眉寿时,眼中带着浅浅笑意。
张眉寿上前笑着向徐氏行礼罢,看向一旁的孩子,夸赞了两句。
阿荔适时地上前奉上贺礼。
徐氏几人都有些惊讶。
她们并未透露出今日为孩子举办百日宴的消息。
如此看来的话……张家当真是有心了。
又听张眉寿说那璎珞圈上的金锁里有从苏州名寺中求来的平安符,徐氏不免更是喜欢,当即取了出来,亲手给孩子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