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嗎他。
他媽的找死也別帶著他們啊。
夏明光從煙盒裡磕了根煙出來,與此同時,程鳶在鄭凜屁股上踹了一腳。
鄭凜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大有火上澆油引火自焚順便還帶著哥兒幾個一塊遭殃的危險,於是馬上借著程鳶這一腳屁股墩的力,整個人彈到夏明光面前,恭恭敬敬按亮打火機。
夏明光低頭就著鄭凜手裡的打火機,點燃了煙。
一根煙的時間裡,誰也沒多說一句。
夏明光咬著煙,掏出手機,拉黑了張獻玉的所有聯繫方式。
得了,變成前女友了。
做完這些,夏明光鎖了屏,把手機插回褲兜。“走吧。”
被按了暫停鍵的幾人,才重新活絡起來。
路邊某三無小飯店,從中午一直到太陽落山,幾個人飯沒吃多少,酒喝了不少。各種酒瓶排起來,一大長串。
夏明光是壽星,被連灌了三瓶劣質白酒。
酒入口,燒心燒肺。
他酒量不錯,其餘幾個人有點力不從心地開始剝水煮毛豆吃,他又默默起開了一瓶啤酒,仰頭咕咚咚喝了半瓶。
“明哥。”周寧生喝得有點神志不清,臉上浮動的笑傻裡傻氣。“你就是……經歷的女人太少了。所以才會生張獻玉的氣……嗝。”
生氣嗎……夏明光倒是沒生氣。
程鳶也喝了不少,但比周寧生清醒。“你少說點吧。”
鄭凜又開始說頭上帶點綠,也醉得不輕。
湯鴻信勉強撐著頭,也嫌自己死得不夠快,一邊附和周寧生,一邊附和鄭凜。
“要我說。今天明哥過生日,我請明哥去做個大保健咋樣?”周寧生像模像樣地掏出手機,努力克服眼前有點重影的畫面感,打開某社交軟體,開始挑妹子。
一群人七嘴八舌,話題始終繞不開今天這頂綠帽。
直到——
夏明光手裡的啤酒瓶,狠狠地摔在桌角上,炸了一地綠色的玻璃花。
幾個人嚇得酒醒了一半,又像被按了暫停鍵。
地上的玻璃花也是綠的,半透明。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顏色放在今天,帶著三百六十度的諷刺。
夏明光還算清醒,起碼現在酒勁兒還沒上來。
他掃了掃面前幾位——剛剛屁能放上天,現在都沉默得像小綿羊。
“你剛剛說啥?”
“啊?”周寧生發覺夏明光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嚇了一跳。
“你剛剛說要請我幹啥?”夏明光眉梢斜挑,眼睛半闔著,狹長而富有攻擊性。
“大保健。”鄭凜接話。
“哦。”夏明光起開最後一瓶啤酒,拿過周寧生的杯子,倒滿,按到他跟前。“那你請吧。”語氣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