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向後一翻腰身,輕鬆地從垃圾桶里摳出紙團,彈給鄭凜。
鄭凜如獲至寶,轉過頭去抄抄抄了。
下午考數學。
第二天考理綜和英語。
四場考試下來,元恪大概明白了——
神經病的老大,也就是那天酒店裡的那個變態,貌似學習不錯的樣子。他們考試的時候坐成一個圈,老大坐中間,小弟坐四周,考試時全靠老大給他們提供幫助。
她坐在靠窗最後排,離老師最遠的位置。不幸占了他們風水寶地的一角,沒被趕走算人家對她客氣。
怪不得昨天那群人又是來敲她桌子又是幹嘛的……
四場考試一結束,大家鬆口氣。
神經病五人組早沒影了,元恪坐在原位收拾東西。
手機震了震。
【舒曼】:你回家了嗎?你哥哥沒再打你吧?
【舒曼】:我那天跟他撒謊說,你來我家住了。
【舒曼】:你怎麼一直不回消息?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哪裡了?現在你回家住了嗎?
【舒曼】:收到回復我。
元恪拿過手機。
——“回家了。”
——“沒再打我,跟我道歉了。”
——“我沒去哪裡,你不用擔心。我回家住了。”
她剛回復完,對方又發來幾條消息。
【舒曼】:元恪。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出去賣,我就跟你絕交。
【舒曼】:你以為你賣了自己就能達到目的嗎?就能噁心到你哥哥嗎?
【舒曼】:你這樣除了傷害自己,除了讓你哥哥變得更像個神經病,還能怎麼樣?
【舒曼】:我說真的,警告你!你賣,就絕交!
元恪吸了吸鼻子——她已經賣了。雖然出了點差錯。
她最後只回復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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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溫度依舊飈在三十五度以上,讓人心浮氣躁的。
在這種鬼天氣,C市六中全體高三師生、家長被告知,這次開學前的摸底考試結束,要開一次家長會。學校在開學初開家長會意在強調高三的重要性和家長配合學校的意義。
“操,學校有病吧。”周寧生最先罵出來。
“我他媽的一開學就要死了。”他踹了一腳桌腿。“我媽來了我就完了,哥幾個,等著給我拾掇後事吧!”
周寧生是周氏集團的大少爺,是神經病五人組裡最多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