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養生小組了。
周先生和周太太這次都沒來,來的是周家的保姆,沈姨。
“寧生。”沈姨年過五十,臉上有明顯的皺紋,但脾氣很好,語氣溫軟。“抱歉來晚了。”
周寧生一見沈姨,雙膝一軟,差點跪下。
“今天是我主動要求來的。先生和太太不來了。”
周寧生覺得自己已經得救了,就差哭出來。
家長會開始了,學生被趕到走廊上。
沈姨進教室之前,從包里掏出一個餐盒給周寧生,是她親手做的點心。
一盒六個泡芙,一人分了一個。
五個人靠在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泡芙。其中四個人手上的火星石手鍊格外扎眼。
泡芙多出來一個。
他們四個男的其實不太愛吃甜食,周寧生會吃一點全然是因為它們出自沈姨之手。程鳶怕胖,也不願多吃。
“你們必須吃了!這是沈姨做的!不能扔了!”周寧生威脅道。
“……”
“要不你們石頭剪刀布一下!”
“……”
最後僵持住。
“要我說,下次你跟你家沈姨說清楚。咱們五個人,她做的數不對,沒法分呀。你看看人家夏爺爺,從來都是,什麼東西……每人一個。”程鳶說道。邊說邊低頭撥弄著火星石。
“餵。”夏明光靠牆蹲著,終於出聲。
他抬起下巴,下巴尖指了指一個方向。
大家回頭——那個新來的,正坐在地上看書。
但老大的指示不太明晰,他們不懂。
夏明光瞥向湯鴻信。“你穿著人家的新校服,穿了一身汗臭味,去意思一下唄。”
湯鴻信恍然大悟,老大這是在提醒他,拿著這個他們解決不了的泡芙去還個人情。
鄭凜附和了一句:“啊,那個妹子可仗義了!老大沒準頭的紙團,還是人家從垃圾桶里摳出來給我的!不然我選擇題就抓瞎了!”
“你說啥?”夏明光站起來。
他個子比鄭凜高,半低著頭看他。“你說我沒準頭?”
“……剛剛是你的幻覺,我啥都沒說。”
那頭湯鴻信接到指示,已經端著最後一個泡芙,蹭到人家妹子面前,笑得一臉諂媚。
元恪早上起床的時候沒胃口,只喝了兩口粥,被哥哥強行塞進口袋裡的煮雞蛋已經涼透了。
此刻面對眼前黃嫩嫩的泡芙,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湯鴻信見她猶豫,把餐盒往她眼前送了送。“我們老大說,這個給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