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那句話,和那句話的口型——你會變得跟她一樣的!
這些年元月的病態和她所遭受的暴打,都源於梅玉清。
元月厭惡梅玉清。
元恪報復性地想——如果她真的變得跟她一樣呢……
是不是元月就徹底瘋了,是不是常慶就不會再對她抱有一種病態的喜歡了……
她下載了一個社交軟體,註冊了一個帳號。
要求上傳頭像照片的時候她為難了。
最後她選了一張不露臉的背影照。
做完這些以後,她的心跳得厲害,她覺得自己瘋了。
後來真的有人來跟她聊,商議價格。
她隨口說五千。
對方很嘲諷:五千?你搶誰呢?五千都能買個處女了!
這句話一發過來,她的手都在抖。
這一晚她睡得不踏實。
到了第二天,她續了房,繼續躺在床上發呆。
她想,過了今天,就回家吧。
陸續有人來戳她商討價格,她還是說五千。
他們嫌貴,沒人買她。
她忽然舒了口氣。
直到下午,有個人很乾脆地說,五千就五千。
元恪心臟開始狂跳。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萬劫不復的事。
那個人來之前,她去浴室沖了沖自己的身體。
她身上滿是傷,基本都是元月這個暑假製造出來的。舊傷上,疊新傷。
她在浴室的鏡子裡盯著自己的身體看了很久……過了今晚這具身體就不完整了……
元恪躺在床上的時候,手裡捏著脖子上的項鍊——W.C。
她沒摘掉項鍊,因為她不想一.絲不.掛。
她捏著項鍊,想起了元月。
他找不到她,應該很著急吧。
元恪記起來,她曾經寫了一封遺書放在家裡,告訴元月她在天台上,她要跳下去。
元月瘋了一樣跑上六樓天台的時候,其實她正站在單元門前,仰頭看著。
元月為她著急的樣子,她看著覺得很解氣。
她仰著頭看,笑了,最後又哭了。
也許今夜以後,元月真的會瘋吧,常慶也不會喜歡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