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警察愣了愣。
此時鄭凜口中說的“楊警官”出現了,他對那個年輕的小警察說了句:“這是鄭隊的兒子。”
小警察“哦”了一聲,不再攔著他們。
“鄭凜啊……”楊警官一句話還沒說完,鄭凜就急急地打斷了。
“楊伯伯,我今天來就是問你件事的……幾個星期前的周氏那個事……”
楊警官默了默。
“那些事,後來怎麼處理的?那是不是真的!媒體說警方介入了,你肯定知道!”
“鄭凜,你不上課嗎?突然跑到這裡來問這些幹什麼……”
“出了那些破事的那個周家!是我哥們兒家!”
楊警官年過五十,頭髮白了一半,說話的時候總帶著點笑意,此刻他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顯得很嚴肅。
最後他開口,大致說了說他了解的情況——
周家的保姆帶著周家的小女兒去公園玩的時候,把孩子弄丟了。雖然馬上報了案,但是失蹤不滿24小時無法立案。傍晚的時候一家人發現孩子就在家門口,問她去哪兒了她什麼也沒說,但好歹只是虛驚一場。
結果過了八、九天,C市一個房地產商高鴻的老婆,找上周家門去罵,直接把鑑定結果摔在周太太臉上罵她不要臉。當時拐走周家小女兒的就是高太太的人,高太太一直懷疑自己老公和周太太有染,懷疑周家的小女兒不是周先生的女兒。拐走小女孩以後,去驗了驗基因,結果發現這個小女孩和自己的兒子有血緣關係。高太太氣炸了,立馬到周家去鬧。
鐵證如山,周太太惱羞成怒,遷怒於帶著孩子出去玩的保姆,覺得這些事都是保姆引起來的,她隨手抓了個菸灰缸就照著保姆的頭來了一下子,保姆重傷,至今沒落實到是生是死,隨後周太太被警方拘留了。
楊警官說完他了解的情況,發現眼前的這幾個孩子臉色一個白過一個。
鄭凜哆嗦地問了句:“拘了那麼幾天,就他媽的被放出來了?”
楊警官無奈地說:“那一片不歸我們分局管,具體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
“鄭凜啊……這些事你管不了,我都管不了。聽我話,快回學校上課吧……我記得你是不是快要高考了。”
……
從警察局出來以後。
四個人比來的時候更沉默了。
連一個叫車的都沒有,四個人混混沌沌地往六中方向走。
“薇薇,真的是那個女人和別人亂搞……生的嗎?”湯鴻信很艱難地開口問了句。
鄭凜煩躁地打斷:“別說了!”
四個人走了一段,程鳶才如夢初醒地抬手招了輛計程車。
坐上車後,鄭凜喃喃地念叨:“那個半死不活的保姆……應該不是沈姨吧……他們家保姆好幾個呢……”
念叨完保姆,又念叨起周太太被拘留了幾天而後釋放的事。“媽的,那個女人,怎麼他媽的才被拘了那麼短的時間。”
程鳶坐在副駕駛,其餘三個並排坐在後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