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凜】:別吧別吧。還有幾個月了呀!
【程鳶】:你是怕沈姨沒人照顧嗎?
【湯鴻信】:今年高考還沒考呢,你怎麼突然這麼說?!
【鄭凜】:曼曼小姐呢!快勸勸我的傻兒子!
對於周寧生的這個決策,群里一直七嘴八舌地勸。
初五,幾個人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所剩無幾的假期上,群里一片哀嚎。
初六早晨,下了小雨,冷風一吹,冰寒刺骨。
元恪收起傘,進了單元門。
現在還是過年期間,金染從公公婆婆家回來,一家人在娘家。
這是元恪高考前最後一次舞蹈課。
她把濕噠噠的雨傘支在門口,按響了門鈴。
夏明光前一天晚上得知元恪會去金染家學舞蹈,當即從床上坐起來,瞬間來了精神。
他說,明天中午的時候,我爺爺想邀請你來我們家吃飯。
其實夏老爺子屁都不知道。
元恪猶豫了一會,最後拒絕了。
正月初六是元月的生日。他生的日子比較特殊,每年都過陰曆生日。今年初六,他正好三十歲。王貞覺得很重要,這次想給他好好過,還交代了元恪,金老師留她吃飯就不留了,上完課回家給元月過生日。
夏明光在心裡一直碎碎念,吐槽元月生日不早不晚偏偏是元恪最後學舞蹈的這一天。
一大早夏明光就趴在廚房窗戶上,悄咪咪觀察樓下的動靜。
傘收起來,一顆戴著小熊帽子的腦袋出現了,進了單元門。
夏明光拉開門,走進樓道。
走到金染家門前。
他原本想著,找個藉口,進去瞅瞅元恪跳舞什麼的。
還沒等按門鈴,夏明光隨意一瞥。
一把老式的尖頭黑傘,支在門口。
這就是他在廚房窗戶邊看見的,元恪撐的傘。
夏明光正準備按門鈴的手頓住。
最後他沒按門鈴,順手拿走了元恪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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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染一如既往地留元恪吃午飯。
元恪表示要回家給哥哥過生日,這次便沒留。
十一點多,元恪從金染家出來的時候,雪已經薄薄地在地面上積了一層。
早晨下小雨,現在改下雪了。
元恪伸手接了片雪花。
她一手接著雪花玩,一手拎著傘。
還沒等走出幾步,夏明光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把元恪嚇了一跳。
他見她沒有撐傘的意思,急了。“你怎麼不撐傘呀!”
元恪懵了一下。
他在瞎吼什麼……
下一秒,夏明光伸手抓住元恪的傘,拇指按在了打開傘的那個按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