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硌】:哦,嚇死我了,我以為爺爺又病了。
【元硌】:只要爺爺沒病就行,你病了那就無所謂了。
【元硌】:(關愛智障的眼神.jpg)
夏明光:“……”
這句話怎麼這麼讓人生氣呢……他估計還能被氣得病上個十天半個月。
元恪交代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便開始上課了。
到了中午,“氣鼓鼓”的夏明光收到了元恪悔悟的消息。
【元硌】:要不我下午翹了最後一節自習去趟你家吧。
夏明光覺得,戲還是要做足的。
【夏明光】:(超氣.jpg)
【夏明光】:你來幹什麼?哼!
元恪無奈地回復一句——
【元硌】:我去看望一下我的男朋友呀!
【元硌】:(羞澀揉臉.jpg)
好吧,她贏了。
夏明光看到“男朋友”三個字,徹底投降。
這是她第一次提這三個字,第一次當面給他正名。
他是她的男朋友。
夏明光覺得,就沖她這句話,他還能再燒上個三天三夜。
【夏明光】:你來吧。
【夏明光】:我就躺在床上等你了。
又覺得這句話怪怪的……趕緊解釋一下……
【夏明光】:不是那個意思,是我現在真的躺在床上!
元恪咬了咬下嘴唇。
【元硌】:你睡你的。我到時候會敲門的,爺爺聽見肯定就會來給我開門了。
其實夏老爺子不在家,最近天氣一暖和,他就叫上樓下金染的父母,急吼吼地組團出去感受春天了。
夏明光沒多跟元恪解釋,直接回復了一個“好”。
自從元恪中午說,下午會來看他,夏明光依然燒著,很累,但是完全睡不著。
夏明光覺得自己這次燒得很詭異,十年沒生過病,這次一燒就來了個猛的,也不打噴嚏也不咳嗽,就是干發燒,燒得難受。
眼睛也連帶著燒得不舒服,有種酸疼的感覺。
他側身躺在床上,看著牆上的掛鍾,從中午看到下午四點多。
元恪下午第三節課後,溜出了學校。
夏老爺子家離這裡挺近的。
元恪熟門熟路地進了巷子。
這個時間,正好是夜市攤主準備出攤的時間。
元恪在燒烤攤前挪不動步了。上次……好像也是在這裡停住了,但礙於穿著梁宵的衣服,不好意思弄上一身燒烤味。
她走上前,指了指香菇,比劃了個“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