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夏老爺子的電話以後,夏明光和元恪先後洗了個涼水澡,然後終於下定決心要出門“避暑”了。
順便吃個飯。
兩人鑽進了一家有冷氣的新疆飯店之後,都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夏明光原本和元恪面對面坐,之後選擇和元恪坐在桌子的同一側。
他一隻手搭在了元恪的左膝上。
冷氣被隔絕,元恪覺得膝蓋熱熱的。
等菜上桌的功夫,元恪百無聊賴地拿起剛剛勾畫菜單留下的筆。
轉了一會筆,她抽了一張桌上的紙巾,開始在紙巾上寫字。
夏明光湊過去看她寫了什麼。
——天一亮,小明被警方帶走了。他涉嫌謀殺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是在一個特別悶熱的房間裡活活悶死的,鑑於小明經常沒收空調遙控器,警方懷疑他有作案的可能……
夏明光:“……”
什麼玩意兒?
元恪像模像樣地寫了一張紙巾,字跡越來越飄。
她拿起來抖了抖,遞給夏明光。
【元硌】:200字了吧。
【元硌】:夠交你一次作業了吧。
夏明光無語地接過那張紙巾,疊好,妥帖地塞進了口袋裡。
……
一頓飯磨磨蹭蹭地吃到快九點,回家的時候夏明光發現小區里亮著燈。
看來是來電了。
元月又打來電話點名。
他總是想確認夏明光在幹什麼。
夏明光滑屏接通,元月劈頭來了句:“夏明光,你在哮喘嗎?”
夏明光:“……”
他聯想了一下元恪昨晚的那條朋友圈……
元月的意思是——夏明光,你現在是不是正在親我妹妹!
夏明光在心裡給元月回了句“呵呵”,然後回了一句:“我沒有哮喘。”
元月在電話那頭嘮叨著,夏明光這邊側頭銜住了元恪的嘴唇。
銜了一會之後,他理直氣壯地說了句:“我沒有哮喘,我在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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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明光待了整整三天後,元恪回家的時候有點不情願。
夏明光送她回家,到了小區門口,元恪考慮到正好是早晨,他們都沒吃飯。她繞到小區門口買早餐的地方,示意夏明光跟著她。
元恪點了油條,點了包子,又叫了一碗豆漿和一碗粥。
【元硌】:喏,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過的,硬要多給我兩根油條的陳伯伯和硬要多給我加一個精肉包的田嬸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