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一聽,覺得有道理,於是自閉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他委屈巴巴地問了一句:“老婆,你確定你是精神心理科的大夫?我怎麼覺得你說的話很致郁呢?”
……
“婚紗選好了嗎?就是上次那件嗎?不不不還有另外一件,中場出來要換的!”
“……”
“化妝師請的是哪裡的?啊?不行不行,我結婚的時候就是那家給我老婆化的妝,就那個化妝水平我覺得還不如素顏好看!”
“……”
“不是老婆我沒有嫌棄你呀,我是在吐槽那家化妝化得埋沒了你的美貌……欸對了伴郎伴娘!這個很重要!”
夏明光在王貞作勢要拍死元月之前,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
“伴郎伴娘?有啊。”
……
這個還不簡單嘛,早就說好了。
伴郎請了鄭凜和周寧生,伴娘請了程鳶和常舒曼。
周寧生和常舒曼9月30號下午就從T市趕過來了。
國慶節假期開始後,元月又焦慮了一波,最後被王貞強行拉出去散了趟步減壓,回來的時候嘴上念叨著“我一點都不緊張了”。
但10月5號晚上,元月又失眠了,就像元恪高考前一晚一樣。
10月6號凌晨,王貞一起床就急急忙忙地用粉底給元月遮黑眼圈。
“你今天可是要領著元恪走一段啊!你昨晚又在搞什麼!”
常舒曼和程鳶一大早就到了。
根據C市的婚俗,新娘在婚禮當天要穿一雙嶄新的紅鞋。
伴娘此時的任務就是,在新郎來接新娘之前,把鞋藏起來。
新郎找到鞋,給新娘穿上新鞋,才能接走新娘。
藏鞋的這個環節算是走個過場,雖然也聽說有特別刁鑽的伴娘把鞋藏到了特別意想不到的地方,但絕大多數婚禮中,這個環節對於新郎來說,沒那麼難以克服。
不過,程鳶和常舒曼,顯然是傳說中那種刁鑽的伴娘。
兩人在房間裡爬上爬下,吐槽沒有一個能藏鞋的地方。
最後程鳶把綰起來的頭髮一松,濃密的黑髮垂到腰際。
反正鞋是全新的,而且元月怕元恪腳累,這雙紅鞋準備的時候沒選高跟鞋。
大不了,用頭髮藏嘛……
程鳶示意了常舒曼一下。
常舒曼抓了把梳子就上手了,平底鞋,纏了幾圈,纏進了程鳶的頭髮里。
元恪坐在一邊看著她們想出這種鬼畜的辦法藏鞋,以此來刁難夏明光,最後忍不住笑出聲。王貞有點擔心地說了句:“會不會太難了?小明找不到這裡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