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寧生。”
晚上躺在翠花姨家的硬板床上,常舒曼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戳了戳快睡著的周寧生。
“嗯?咋了媳婦兒?”
“我有那麼胖嗎?為啥你那個好朋友覺得我這個膘像是懷孕了?還他媽二胎都出來了?”
周寧生一下子清醒,求生欲極強地趕快抱住媳婦兒安撫,並且在心裡狂罵周寧帥那個二愣子。
“不不不,他說的不是體型,是年齡。我要是當初沒跟著我爸媽去C市一直在周家村的話……嗯……我估計我這個年齡,真的差不多二胎都有了……”
常舒曼絲毫沒感覺到安慰,而且好像……更生氣了。
“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我想和別人生孩子,媳婦……”
“走開,嚶嚶怪!你去娶媳婦吧,你去和別的女人生小嚶嚶怪吧!莫挨老子!”
最後常舒曼迴轉過身,把周寧生往懷裡按了按。
“傻逼。抱抱老子。”
周寧生很聽話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常舒曼摸了摸他的頭髮,額頭貼在了他臉上。
“周寧生。”她臉埋在他頸窩邊,輕輕叫了一聲。
“咋了,媳婦兒?”他撫了撫她的背。
“我超喜歡周寧生的。雖然他是個二愣子,但是我還是超喜歡他……”
周寧生覺得脖子忽然很癢,熱熱的。
她親了親他的脖子。
剛哄好媳婦兒,作死的周寧生立馬來了句:“媳婦兒別咬我,留印明天早上他們又要瞎幾把想了。”
常舒曼:“……”
“媳婦兒我錯了,但你不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嘛!”
“……”
“媳婦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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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寧生脖子上頂著一串紅彤彤的小花,懷疑人生地站在了翠花姨面前。
作為過來人的翠花姨,笑而不語。
周寧生很崩潰地想: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在翠花姨家又多蹭了一頓早飯。
吃完飯後,他們準備往回趕。
“你倆甭去打車,我和你周黎叔叔正好要開車出去,送你們到縣城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