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十點多了,她沒一大清早那麼緊張了,就是覺得有點無聊,王愛紅估計還在家睡覺呢,沒人陪她說話。
程鳶舔了一口雪糕,習慣性地想蹲下。
蹲到一半意識到今天的自己因為迷信穿著紅旗袍。
程鳶悻悻直起腿,老老實實地準備站著解決雪糕。
舔了沒幾口,程鳶眼睜睜看著鄭凜莫名其妙地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了。
聯想了一下他昨晚的“恐怖小故事”,程鳶握著可愛多的手僵了一下。
鄭凜拍了拍自己的腿,“這裡沒地兒坐,你坐我腿上休息休息吧。”
程鳶遲疑地瞄了瞄周圍,最後將就著坐下了。
大庭廣眾的,這個姿勢怎麼想怎麼奇怪……
她決定快點解決可愛多。
但撇開大庭廣眾不談,鄭凜的腿……坐著還挺舒服的。
“欸,鄭凜。”
“嗯?”
“你昨晚說的事,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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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鳶再次打臉。
鄭凜的腿一坐上去,她就懶得不願意起來了,一直坐到語文考試快結束。
最後她發覺到了,匆忙站起來。
總不能被她的學生看到她肆無忌憚地這麼坐著。不太好。
周寧生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折回來,碰上鄭凜,兩人又免不了唇槍舌劍了一番。
程鳶沒工夫跟他們貧,語文考試一結束,她挨個鼓勵了從考場走出來的學生,最後火速跑回家去換了一身綠紗裙。
“這,又是什麼講究?”
程鳶一邊整理裙擺,一邊解釋:“上午穿紅,開門紅。下午穿綠,一路綠燈。”
鄭凜:“……”
這是什麼邪教?
不過……你開心就好……
……
高考結束,程鳶在家連睡兩天。
第三天,總算沒那麼困了。
一睜眼,程鳶忍不住感慨:“我基本每晚都從陽台上翻過來,不敢相信,你這張床,我居然整整睡了五年了。”
鄭凜補充:“嗯,我的人也被你整整睡了五年。”
程鳶:“……”
“起來吧,今天周末,我帶你出去溜溜。”
程鳶精神一振,麻利地爬下床。
最後兩人也沒走太遠,一出小區拐進了附近的一個公園。
既是公園,又是寺廟,因為是周末,香爐前擠滿了來上香的香客,都一臉虔誠地擎著香。
鄭凜指了指菩薩像後的一間屋子。
“那裡有師父,據說有點道行,十三四歲的時候,我花了兩塊錢,問師父,我爸爸會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