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她向元月表示——哥,我覺得你需要去看看醫生。
元月的臉色黑了黑。
他說,自己沒病,自己特別正常。
誰去看醫生誰才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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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前腳說完誰去看醫生誰有病,後腳就邁進了醫院。
聽元恪講,這次她推薦給他的大夫,是她認識的,絕對靠譜。
姓王。
元月只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來趟醫院,見識見識所謂的心理醫生是怎麼忽悠人的。
結果這位王大夫開口第一句就讓他很有心理陰影。
王大夫看了看他的個人信息,然後開口來了句:“這個姓很少見呀。你就是元恪的哥哥嗎?”
元月內心瘋狂吐槽,但表面上雲淡風輕。
“我是……”
然後他提了個要求。
“我來這裡的事……能不能別讓元恪知道?”
有點丟臉。
王大夫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病人是有隱私權的。”
元月悄悄翻了個白眼。
誰他媽的是病人?他怎麼就成了病人了?
這種說法真難聽。
元月覺得自己對這個王大夫非常有陰影,這次來走個過場,絕對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然後,他就莫名其妙地在這個讓他很有陰影的大夫面前……睡著了……
睜開眼的時候,元月不太相信自己睡了兩個多小時。
最後他歸咎於他坐的這把椅子太像搖椅了。
最丟臉的不是睡著了,而是睡著以後王大夫非但沒叫醒他,還他媽給他蓋了張毯子。
元月覺得不能再有什麼事比這件事更丟人了。
反正他不會再來第二次了,以後都不會見到這個王大夫了。
那就,無所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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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
元月心虛地在診室門口探頭探腦。
王貞抬起頭來。
元月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王大夫,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這把椅子是從哪裡買的……方便透露嗎?”
半坐半躺的……最舒服了。
王貞:“……”
元恪沒有具體向王貞透露元月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她只是簡單粗暴地在微信上概括了一句:我哥有病,病的不輕。
王貞想起了這句話。
突然有點認同元恪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