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完事兒了。
他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一時間感到有些口乾舌燥,這時普爾曼的車門打開,他當即掐了煙走過去。
晏西岑朝他走來,眉眼沉著,看了後邊一眼,吩咐道:「送她回去。」
凌霖點頭,快步走到車邊再度拉開車門。
許西棠站在車邊看手機,正打算叫一輛網約車,不過凌霖將車門替她又拉開,她於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晏西岑,他已經進屋了,開門的是一位上了點兒年紀的管家,她記得這位管家,姓齊,她記得他是廣東人。
凌霖走近了,猶豫道:「許小姐?上車吧,晏總吩咐我送您回家。您住西府華庭小區是麼?」
她點點頭:「嗯,麻煩你了凌秘書。那個,晏叔叔他是不是生氣了?我看他跟你說話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凌霖道:「晏總工作時候都是這樣的,我習慣了。您知道,一個老闆要有威信,是不能夠對手下做事的人太寬和的,那樣底下的人會恃寵生嬌,做起事來也不會認真。」
許西棠問:「凌秘的意思是這樣的老闆才是合格的老闆嘍?」
「當然,您能看見的那些常在電視新聞媒體中露面表現出一副平易近人的老闆,私底下可不是這樣兒,太多人會戴面具了,至少晏總,他工作時和工作外都差不多。」
聽得出來凌霖還挺喜歡晏西岑這種公私不分的待人處事的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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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秦姨接了通電話,掛斷後便上樓通報,早晨七點的鬧鈴也剛好讓許西棠從睡夢中醒來,她拉開門下樓去喝水,正巧碰見秦姨急匆匆地上樓。
「怎麼了秦姨?有什麼事兒嗎?」
秦姨就說:「哦,我得去通知太太一聲,剛才晏家的管家打電話來,說今晚要請太太一家去晏家吃晚飯,是家宴,因為寧雙小姐和晏家小少爺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那邊的老爺子想讓兩家多多走動走動拉近關係,西棠小姐您別難過,這種場合您不想去也可以不去的。」
「……」
許西棠沒感覺有什麼令自己難過傷心的事兒啊,也許秦姨認為她痛失晏家長孫後還沒走出來想安慰她一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