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玉如關上臥室門後就跟許西棠說:「今天可是場鴻門宴啊鴻門宴!你怎麼敢來?」
許西棠坐到一張椅子上,滿不在乎地用手撥弄著桌上的地球儀問:「怎麼了大小姐?什麼鴻門宴?」
晏玉如坐到沙發上道:「就我六叔唄,他跟爺爺說你和他已經在交往了,打算明年結婚,下周訂婚,這招陰得很,玩兒的就是信息差,本來你不來吧就什麼事兒沒有,你一來不就坐實了這事兒嗎?這一大家子現在人人都以為你和老六在交往,你說怎麼辦吧。」
「……」
許西棠想起那回晚宴後遇見晏建偉的事情,一時間感到有些噁心,這人做事怎麼這麼陰啊,非得做這麼絕嗎?
晏玉如眼尖,立馬就發現許西棠手邊那隻Birkin包包是限量款。
「哇,新買的包嗎?好像慈善拍賣晚宴那天也有兩隻,我記得我小叔拍了一隻,他給你了啊?什麼情況?有誰能和我解釋一下嗎?你是不是和他撒嬌哦!」
許西棠:「誰敢和你小叔撒嬌哦!」
「少來了你!」晏玉如不由分說搶過那隻Birkin,一邊舉高高一邊鬧,「我本來那天想問小叔要這款包包的,誰知道問他要他說沒有,直接打錢讓我自己去專櫃買呢!有情況啊你們倆!」
「哪有情況……沒有。」
許西棠狡辯,然後她想到晚宴那天結束後在車上,她喝醉了,還偷親了晏西岑,臉一紅。
晏玉如忽然一拍腦袋說:「欸?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棠寶你看啊,老六跟爺爺說你和她在交往,爺爺也沒說什麼反對的話,那說明爺爺他對於你從孫媳婦兒變成兒媳婦兒這件事情並不牴觸,不如你去找我小叔幫忙?」
「啊?」
「我小叔今年都三十了,家裡也催他結婚呢,但他不願意誰也沒轍,不如你找他假結婚先混過去怎麼樣?你不想嫁六叔,我小叔呢又正好缺一個賢內助,反正各取所需嘛,你就跟他協議結婚之類的,到時間了就散夥,誰也不欠誰,完美解決逼婚難關。」
許西棠搖頭笑了笑,說:「服了你了我的大編劇,這麼兒戲的事情你小叔怎麼可能會同意。」
晏玉如一臉淡定:「非也非也,我小叔就喜歡公事公辦公私不分,什麼事情都喜歡搞協議簽合同,結婚對他來說恐怕也一樣,說不定協議結婚這種事情適合他呢。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難不成你真要嫁給晏家老六?」
「……」
.
家宴結束,許西棠剛和鄭莉萍夫婦離開晏宅,晏玉如就立馬回房間將情況匯報給了大洋彼岸的晏西岑。
大洋彼岸的紐約市正好是上午九點整。
約翰甘迺迪國際機場,一架灣流G-550公務機已完成起飛前最後的準備工作,舷梯降下,機組成員亦準備就緒,只需這架私人機的擁有者登機後一聲令下,飛機隨時可以起飛。
晏西岑登機後,空乘送了一杯冰咖啡來,微笑詢問道:「Sir,do you want to take off now?Maybe there's rain in Tokyo。」
(先生,現在起飛嗎,也許東京有雨)
晏西岑這時望向舷窗外,日光盛大絢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