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上還連接著數據線的手機顯示現在是上午十點,她立馬跳下大床,赤著腳懊惱了一會兒。
雖說昨天她已決定今天不去上班,但真的翹了班,她又產生了幾分負罪感,可能她就是閒得慌。
洗漱後,床頭櫃的手機一振,有來電,她嚇了一跳。
是晏玉如,她長舒一口氣。
「寶貝兒你在哪兒呢?我來你家找你,阿姨說你不在,不是,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真要和老六結婚啊?老六讓人到處發新聞傳你和他訂婚的事兒呢,還在市中心的皇冠酒店訂了宴會廳,看來是真的欸!趕鴨子上架都沒這麼過分!餵?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出什麼事兒了?餵?」
許西棠鼻子一酸,握著手機的那隻手都發白了。
「嗚嗚玉如,我現在在酒店……昨晚我沒回家,直到現在我爸媽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只拿我當聯姻的工具人啊?啊?我從來不會夜不歸宿的,但他們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問我怎麼不回家,他們就這麼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邊過夜嗎?萬一我遭遇不測了呢?你是今天第一個打電話給我的人嗚嗚嗚……」
「呃,你別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行了行了,但你哭一哭也挺好的,我認識你這麼久還從來沒見你哭過呢,真是活久見,我以為你是石頭做的一滴水都沒有。」
「你才是石頭做的呢!」
「好了好了,你在哪家酒店啊?我過去找你。」
「嗚嗚皇冠酒店。」
「……啊?皇冠酒店?服了。您還真是會挑酒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您直接住那兒等著訂婚結婚一條龍了。」
「……」
半小時後,晏玉如拎著大包小包的早餐來敲門,許西棠打開門就是給了晏玉如一個熱情的熊抱。
「啊啊啊湯要灑了啊你別對我動手動腳!」
許西棠破涕為笑,當然她並不是哭了半小時,而是她看見晏玉如提著這麼多東西出現在她門前那一刻,她忍不住就又成了小哭包。
「這麼多啊?都是我愛吃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