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棠愣了會兒,爺爺住院了嗎?怎麼沒人和她說這件事兒呢?
她正要撥打鄭莉萍的號碼,卻發現鄭莉萍已經給她連續打了十幾通電話了,不過她這幾天把手機靜音了,而鄭莉萍打來的時間恰好就是今晚九點多到十點期間,那時候她剛好在機場接機。
她的心沉了沉,回撥過去。
已經一點半了,不知道鄭莉萍會不會接電話,但她很擔心爺爺住院的事,所以也就沒想那麼多。
電話在響了十下後被接通,可能因為是半夜被人吵醒,鄭莉萍的語氣不是那麼的好。
「許西棠你瘋了是不是?這幾天還玩兒失蹤不接家裡電話?你到底想幹嘛?啊?你知不知道你爺爺住院了?今天下午動的手術,手術前老人家還一直念叨你怎麼沒來看他,你說你是不是記仇?就因為爺爺替寧雙做了主搶了你男友你就忘恩負義是不是?你至於這麼記仇嗎?我們家白養了你十幾年是吧?從小到大我們栽培你供你吃穿讀書你學琵琶花了多少錢?就一件事情對你不好了你就當白眼狼啊?」
許西棠握緊手機,壓低嗓音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媽,大半夜的,你別嚷行嗎?我在外邊玩兒失蹤那麼多天了,你不關心我住哪兒在哪兒做什麼也就算了,好,我知道這次是我不懂事,但是,媽,你能不能不要凶我,我會哭哦,我真的會哭哦……」
「……」
那邊的鄭莉萍沉默半晌,而這邊的許西棠是真的已經紅了眼眶。
她擔心爺爺,又因為鄭莉萍的語氣不好所以傷心。
這麼多年來鄭莉萍從來沒有這麼凶地跟她說過話,她有些難以接受這份忽然的冷漠。
過了好半晌,電話那頭的鄭莉萍又換了一副語氣:「行了行了,你這幾天在外邊是不是住酒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