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那些令她面紅耳赤的細節,晏西岑雖然在吻她,但他沒有和她接吻,也許他認為,那是相愛的人才能淪陷的禁區。
他的吻只落在了她的頸項,但那麼濃烈霸道。
但是,他吮吻時的瘋狂,讓她感受到了他一絲一毫的情難自控。
即便如此,他的手卻並沒碰過她的胸部,明明這個部位才是最容易受到侵犯的地方,但當時,他滾燙的指腹卻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雪紡衫、沿著衣衫下內衣的下擺划過,而即便他如此克制,那雙手的溫度也足夠令她驚惶震顫。
思緒拉回,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成熟的爛番茄。
啊啊,她不要再想那些了,可怎麼也忘不掉。是因為她的經驗約等於零,所以見色起意了嗎?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被他碰過的地方,到現在還帶著顫慄的溫度。
那些說他不近女色的人,一定瞎了眼,他哪有不近女色,明明剛才……就很嫻熟,根本不像是一個沒碰過女人的男人能做得出來的啊。
這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充盈在腦子裡,許西棠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了。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想要平息自己的混亂思想,但於事無補,只需稍微對上晏西岑的眼睛,她已陷入心動的沼澤里。
男人沉默良久,終於,在她以為她提出的計劃會黃掉時,他撥通了內線。
很快,齊叔再次走進會議室,這次的齊叔帶來了筆記本電腦,他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對許西棠說:「許小姐,既然您不願意草率地走入婚姻,少爺決定換一種交易方式,假如您沒有異議,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晏西岑先生的未婚妻了。」
「啊?」許西棠放下奶茶杯子,「為什麼換成未婚妻了。」
齊叔道:「晏先生認為女友這樣的頭銜不足以令夫人感到滿意,所以您需要以晏先生的未婚妻的名義,隨時與晏先生出席各類社交場合,這樣您有異議嗎?」
許西棠有些驚訝,點頭說:「可以的,我沒有問題,那酬勞……」
齊叔微笑道:「我們先確定時限,晏先生的意思,他需要您做他的未婚妻至少一年,這一年內您都必須恪守一個未婚妻的職責,您不可以泄露這個秘密,對誰都不行,遇到心儀的男人也不能夠毀約,但一年後可以,假如一年後您堅持解除婚約關係,晏先生可以支付您一筆數目可觀的酬勞,按照您的說法,即分手費,這個數目您可以自己決定,但不得超過晏先生所擁有的財富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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