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依次掠過中島台里的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紅寶石、祖母綠、藍寶石、碧璽、鑽石、珍珠、月光石、金綠貓眼
、玉髓、綠松石、翡翠……
眼花繚亂之餘,她抬眼望了望坐在衣帽間的黑皮椅子上的晏西岑,他很安靜,並不來干涉她此刻享受樂趣的時光,他光是坐在那兒就已經顯示他的富有——
揮霍不盡的金錢能夠培養這樣的氣質和風度。
這種金錢遊戲也有興致忽然急轉直下的時刻。
她最終只挑了一條藍寶石鑲鑽石的吊墜,一副藍寶石的耳墜,手上的橘粉色戒指她取下放回原處,又戴上了那顆Fancy Intense Pink濃彩粉鑽戒指。
這顆粉鑽其實不搭藍寶石的吊墜和耳墜,但因為是晏西岑送她的第一顆戒指,她對這顆粉鑽。
「晏叔叔,酒會,今晚幾點?」
「七點。」
晏西岑發現她又戴回那顆粉鑽戒指,淡著嗓問:「喜歡粉鑽的?」
她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態度搖擺不定。晏西岑沒說別的,讓她伸出手給他,她狐疑著,還是照做了。
他細細摩挲著她纖細的指尖,一點一點地試探,有點癢,後來他在無名指的根部用粗礪的指腹圈了幾下,不甚在意地問:「對戒的尺寸和款式發你了,你挑好了?」
她搖搖頭:「還沒來得及看。我一會兒去挑。那……你喜歡哪種款式風格的?我不能只照顧自己的喜好,你的……我也會考慮。那我們要不要一起挑?」
「可以。」
他答應了。
許西棠很高興,急匆匆去房間的桌上打開筆電,晏西岑走到她身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她站著,上身一件薄薄的開衫,襯得小臂纖細靈巧,下半身一條過膝的裙,淡雅的藍色,很襯她,衣裙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曲線和臀線,身上是淺淡的洋甘菊的清甜氣息,剛剛過肩的長髮末端微微自然捲曲,濃密的烏髮披在肩頭,襯得她臉上的肌膚更白,羊脂白玉般的美麗,沒有刻意裝扮,已經動人心魄。
晏西岑抿著唇,並不掩飾自己在她身上停留的視線,從上至下,再從下至上,飽滿渾圓的胸部,纖長的脖頸,微微突出的鎖骨,淡淡的粉色的唇,似乎時刻浸染在晨霧中的眼睛,無一不在他的審視範圍之內,他最終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難耐地,喉結滾動,下一刻,她驚呼一聲,已經被他攬住腰肢坐在了他的腿上,親密無間的曖昧姿勢,他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滾燙地撫過她臉上細膩的絨毛,她有點兒癢,抬手撓的時候,他已低頭湊近她耳畔,音色沉得如漫天陰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