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岑這時咬一下她的耳珠。
他早已發現,這個地方,她極其敏感,每次親她,只要碰這裡,她會輕輕顫,眼尾都泛起妖媚的紅。
「懷疑什麼?」
他說罷,又故意咬那抹泛起粉紅雲霧的耳珠,引她仰著脖子哼了哼。
她一面躲開他的使壞,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擋在她和他之間,悶聲道:「懷疑你和隋小姐舊情復燃。」
「不會。」晏西岑肯定地做出答覆。
她將文件袋對摺又對摺,最後折成一根小紙棍,拿棍子輕輕戳他的心窩子,又慢慢畫圈圈。
隔一層襯衫,這個曖昧的舉動讓晏西岑不禁滾了滾喉結,他抿著唇,大力箍緊她的腰身,頃刻在她白膩的頸項上重重地吮吻了一次,她禁不住他這樣親,極其克制地咬著唇「啊」了一聲,尾音勾人,晏西岑幾乎是忍了又忍才壓抑住身體裡升騰起來的燥熱。
被他在脖子上留下一個粉色草莓印,許西棠羞赧萬分,又用小紙棍拼命戳他,他湊近她咬牙警告:「別再放火。」
「……」
她腦子一嗡,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於是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半晌,晏西岑將她抱到沙發椅上放著,他則去了洗手間,很快,他從裡邊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眉眼很淡,但目光很危險。
許西棠根本不敢看他,目光卻忍不住飄到他身上,一路往下,襯衫、領帶、扣子、褲腰的位置,停,不能再往下了。
但她還是禁不住誘惑,又看了一次。好吧,她想太多了。
這個男人的自控力的確很強,剛剛被她不經意間帶起來的火氣,現在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剛剛那裡明明就……
她整張臉都燒起來,坐在那兒,扭捏地展開皺巴巴的文件袋擋住臉。
晏西岑沒再注意她,因為允諾給她的那兩分鐘早就過了。
他坐下後,拿起電話吩咐,琳達和幾位博晏設立在香港辦事處的工作人員立刻帶著幾份厚厚的文件走進來,他們英姿颯爽西裝革履,身後兩名空乘端來冰咖啡和點心。
許西棠覺得自己很像一個大閒人混在這裡。她本來已打算離開會議室,但這時空乘貼心道:「飛機即將升空,請各位系好安全帶。」
於是大伙兒落座,繫上安全帶,許西棠只好跟著照做了。
晏西岑這時端起冰美式一飲而盡,琳達和其他幾位與會人員同樣,這搞得許西棠沒忍住,也跟著端起一杯咖啡喝光,還挺爽的,難怪他喜歡喝冰的東西。
這時候琳達笑著問:「許小姐也跟我們一起開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