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許兩家人的「問罪大會」就定在明天晚上七點 ,地點,許家客廳,與會人員,晏家許家的家長,主題,商討兩家面子事宜。毫無疑問,她會死得很慘。
最壞的一種可能,是她和晏建偉的婚事會擇重新提上日程,總之她逃不過,除非她有更好的選擇,或者說,有更好的人做她的男友,也許這件事情會被原諒,否則她的養母和養父不會原諒她的魯莽行為。
對於許家,她始終是感恩的,可這不代表她需要出賣自己的人生去償還。
但鄭莉萍似乎並不這麼想。或許,鄭莉萍認為她這個養女,就是一件聯姻的工具,如果她抵抗,在許家就沒有價值了。
他們走到停車場,司機下車替二人拉開車門。車子啟動,許西棠用手托著下巴看窗外,她不再說話,憂心忡忡。
她想讓晏西岑陪她度過這次小危機,但他的工作很重要,她不該繼續麻煩他。
算了,她不能這麼自私,他已幫他許多,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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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程一小時,許西棠在車上睡著了。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檀宮別墅前,管家齊英華正在庭院裡修剪花枝。
眼睛好酸,她抬手揉了揉,不經意間才察覺到身邊還有人,她緩緩扭頭,發現晏西岑就在她身邊,他低著頭,在用筆電,似乎發覺她的熾熱目光,他輕劃滑鼠的手一頓,側著眸看向她,音色很淡:「終於醒了。」
隨即,他合上筆電,司機替他拉開車門。
許西棠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燙,應該是她剛剛睡著了之後臉靠著椅背壓的。
司機也替她拉開車門,這時齊英華將手裡的剪刀遞給一旁的一位園藝師,他朝這邊快步走來,臉上綻開一個標誌性的和藹的微笑。
「少爺,歡迎回家。」齊英華又看向許西棠,「許小姐,歡迎你來。」
許西棠面上浮起一絲溫熱,對齊英華說:「齊叔,最近好嗎?」
齊英華微笑,背在身後的手遞出來,手裡一支修剪掉尖刺的黃玫瑰,他將黃玫瑰遞向許西棠,語氣舒緩:「我很好,大家也都很好。舟車勞頓,我讓廚娘做了許小姐愛吃的,請快進來,快入冬了,外邊冷。」
真的,許西棠忽然感覺到好冷,十一月末的天氣,不冷才怪,雖有十八度左右,也還是寒意森森。
屋子裡暖氣充足,許西棠褪下毛呢外套,保姆送來一雙拖鞋,她換上,徑直去了餐廳,莉莉給她倒了一杯檸檬茶。她一路都很口渴,於是一飲而盡。
「許小姐,這次和晏先生在香港玩兒得開心嗎?」莉莉笑得很純真,似乎無憂無慮。
她聽人說,來這裡做工,一個月工資能賺一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