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莒生落座,先喝了一口紅酒,隨後叫了廚娘進來,問:「白切雞和脆皮燒鵝還沒上?」
廚娘說:「切好了,怕冷了不好吃,就放在蒸籠里煨著,老闆,現在上啊?」
方莒生一挑眉,握著筷子道:「上上上,我那魚蒸了沒有?」
廚娘:「老闆,你釣的魚早上死了,我就找老闆的酒店要了幾條新鮮的東星斑,這種魚嫩得很,最適合清蒸……」
方莒生放下筷子又悶了一口酒,對幾個老闆說:「我本來釣了條魚打算今晚吃,誰知道養死了,唉,東星斑也不錯,這種深海魚嫩。」
柳總恭維道:「方總這麼喜歡釣魚,技術肯定好,那條魚一定很大嘍?」
方莒生笑:「大是大,可惜養死了,媽的,我懷疑是水質不好,這邊的水他媽就是差,我老家那邊水好,又清又澈,要不是老頭子的業務轉移到北邊,我都不想來這鳥地方住。」
一桌人笑呵呵地夸方莒生的老家水質好啊風景好啊空氣也好啊人也漂亮啊等等,聊了半天有的沒的,一桌人又聊了幾句上邊的人事變動,什麼誰誰誰馬上就要來哪間銀行上任了,還有什麼誰誰誰買了哪家商業銀行的股份,某家銀行的高層又誰誰誰因為兩張在會所抱美女坐大腿的照片給弄下去了等等。
當然,這些人誰誰誰下去誰誰誰上來的原因幾個人也通過各自的人脈關係網知道了一些內慕,他們聊這些,也並不是對這些人事變動感興趣,而是因為這些人事變動或多或少會對他們各自的生意有影響。
這一桌人都不容小覷,幾個人的財富加起來簡直能夠嚇死人,但晏西岑最嚇人了,別的幾個加起來,還不到他一半兒呢。
按財富比例,晏西岑穩坐釣魚台,然後是方莒生,接著是柳總,另外四個老闆也不遑多讓,總之,當兩個越劇花旦估摸著這些人的財富量幾乎無法估計時,心里都冒開花兒了,倒酒唱曲兒都比之前要格外殷勤。
許西棠側耳聽著花旦黎媛唱曲兒,聽不出是什麼調兒,但就是好聽,越劇嘛,總唱才子佳人花前月下,戀愛腦的時候聽一聽倒也不錯,而且她現在也確實處於戀愛腦的時期,酒足飯飽,她喝得微醺,眉眼都染上幾分嫵媚綺麗,無論遠看還是近觀都楚楚動人,但幾個老闆只敢偷偷看那麼一兩眼,廢話,他們不要命啦去覬覦晏西岑的人。
一曲唱完,方莒生覺得沒有伴奏不夠好聽,就自己去後邊拿了一把琵琶坐下來撫弄,許西棠眼前一亮,別說,還撫得有模有樣的,不說特別的好聽吧,還不至於吵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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