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棠眨眨眼,說:「為什麼不准我彈啊?方老闆彈得那麼難聽!浪費這麼好的焦尾琵琶!比牛叫還難聽!」
方莒生:「……?」
眾人心驚膽跳的,這許小姐,還真敢直言不諱呢,他們都不敢說。
下一秒,只見高山白雪般清冷矜貴的男人繼續將許西棠摟進懷裡緊緊抱著,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替她攏了攏長發,深邃清冷的目光幽幽地落在她眼睛裡,如同星辰在黑夜裡沉淪。他音色低沉地貼著她的耳珠說了句:「回家彈給我聽。」
許西棠怔了怔,隨即呆呆地點了點頭,腦袋鑽進他頸窩裡,又抬手抱緊他的脖子,應了句:「哦。」
一屋子的人就看著兩個人卿卿我我,但沒人敢出聲打擾,兩個花旦見這架勢都不敢再起哄,而幾個老闆也心里有了一個譜兒,這位許小姐可不是供他們談笑取樂的!
方莒生醉醺醺的,咬著牙笑說:「怎麼不可以彈啊?我聽說許小姐技驚四座,別是吹的吧?」
隋南喬正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聽方莒生又提這事兒,於是一咬牙,加把火,道:「許小姐在黎城音樂節可是大放異彩,的確是……技驚四座。」
下一秒,只聽晏西岑用冷冽的嗓音說:「確實,技驚四座。不如,你回去看視頻,重溫一下,我未婚妻的琵琶是如何技驚四座。」
此言一出,一桌子的人瞬間又驚呆,兩個粵劇花旦更是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原來人家是未婚妻呢!
隋南喬怔了怔,錯愕地看著晏西岑冰冷的目光,他對她說話的態度,是那麼的不留情面!他就那麼護著這個許西棠嗎?
廚娘端了醒酒湯上來,方莒生喝了醒酒湯之後緩了緩,清醒了不少,隨即讓廚娘上了水果拼盤和一些茶點,又安排兩個越劇花旦繼續唱小曲兒,兩個花旦一個唱一個彈,眾人說說笑笑,沒人敢再提讓許西棠出來彈琵琶祝興的事兒,誰敢!
屋子裡熱熱的,暖氣開得太足,許西棠的臉都熱紅了,加上喝了幾杯果酒,她眼睛裡都是霧氣,腦子也介於清醒和糊塗之間,不知現在何年何月何時,她只記得自己從傅老家裡出來,然後莫名其妙在十七號院吃飯喝酒聽小曲兒,還有人要她彈琵琶呢,她可想彈了,但某個人不讓她彈,她拗不過這個男人,但是她好覬覦方莒生那把燒槽琵琶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