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嗓音很沉:「她是方莒生的客人。」
她默了幾秒,說:「我那天看見的,她在你懷裡,你還伸手抱她了。」
晏西岑糾正她:「她沒站穩,我只是扶她。至於她是不是故意,我無從得知。另外,我沒抱她。」
許西棠不依不饒:「明明就有,你抱了。」
晏西岑的語氣忽然變得危險:「我沒抱。」
驟然又圈緊她的腰,往上帶了帶,隔一層薄薄的衣料,溫度攀升,她能感覺到變化,等回過神,她想逃,卻嚇得不敢亂動,男人掐著她的腰,按下去,她的裙子皺巴巴的。
滾燙堅實貼合柔軟的一瞬間,聽見男人一聲悶哼,她緊張得像一尊石像,他稍急的喘息卻一瞬平息,甚至慢條斯理地親了親她的額,很溫柔,發現她很緊張,繼而哂笑一回。
「我明明在抱你。」
「什麼……」她咬著牙,音如蚊吶。
晏西岑抬起她的下頜,親了親她的唇,她半閉著眼睛,然後,他的指腹按在她腕上,輕輕地撫弄,粗礪指腹帶來的磨砂感令她輕顫,呼吸也變得滾燙。
「西西,我跟她結束了,在很久以前。」
男人的嗓音又沉又欲,氣息克制地掃過她的耳骨、最敏感的耳珠,輕輕一吻,她一顫。
他似乎找到她的弱點,咬著耳珠,故意親這裡。
她眼尾都泛起紅,濡濕的睫毛半卷,柔弱的扇著,像蝴蝶翅膀。
「還想聽什麼?」
說完,他掐緊她的腰,不准她退,很壞的,蹭了一下。
她臉漲紅,卻不敢如何,這個男人,現在好危險。
「晏總,我不想聽你和初戀女友的浪漫事跡,你不必跟我談和她之間的種種,我不想聽你給她的浪漫,也不想聽你和她如何愛得難捨難分,連同你們如何因為世俗的偏見家族的阻礙而分手也不想聽。」
越是遺憾,越是難忘。
她不想聽。
窗外雪花飛舞,山脈青山落拓,庭院燈火連綿,有人滿腹心事,但,不敢說。
屋子裡暖氣充足,幾乎熱到發汗,她身上只一件棉質地的打底衫,下邊一條毛呢百褶裙,被他禁錮在懷裡,她已渾身發熱,背部被汗水浸濕,粘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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