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除了濕鹹的海風,還有懷中人身上散發的甜膩暖香。
她本來在機上就洗過澡,落地後又洗了一回,身上洗到發白,幾種沐浴乳的香氣混合衝進腦門兒,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他沒忍,一時不管不顧抱懷裡親到人渾身酥軟,連眼睛都濕漉漉一片,她汗濕的發貼在頸項、臉頰,又欲又純,這副狼狽模樣,竟還多了幾分無辜的乖軟。
門口,姜苓月咳嗽一聲,掩飾不住尷尬,她太震驚了,以至於被這一幕香艷戲碼震懾住。
她心情複雜,目光來回在那個姑娘身上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讓兒子這麼把持不了。
從前他交第一個女友隋南喬,晏滄懷很反對,直言那個女孩子心思不純,愛錢愛到頭腦發昏的地步,裝一副清純面孔,骨子裡的算計與她那個媽如出一轍。
而姜苓月不反對。
她甚至以為,隋南喬會是一個很好的妻子,愛錢不是污點,誰不愛錢。
她把隋南喬當作未來兒媳看待,甚至已經計劃著他們婚後會生幾個,要不要在太平山再買幾套房子安置幾個孫子孫女兒。
姜家經歷浩劫後,家族人丁凋零,她的父親、姜氏置業的董事長姜兆陽也希望她多生幾個,因為姜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只可惜,她從小體弱,身子不好,於是生了晏西岑就沒有再生,醫生說她子宮壁太薄,懷上也保不住的。
現如今,姜兆陽已經八十七高齡了,還在撐著。
晏滄懷不講武德,一定要和她生的孩子做晏家的繼承人,於是暗中培養晏西岑,眼睜睜看著兒子做大做強,最終殺進董事局,架空了老子。
她還擔心過父子會因此不合,誰想晏滄懷卻笑呵呵:「這樣很好,阿岑如果去了姜氏置業,以後不是要改姓姜了嗎?不行,他是你和我唯一的兒子,不能給姜家。」
姜兆陽見自己的繼承人跑了,氣急敗壞了好幾年,過年都不讓晏滄懷去港島給他拜年。
後來沒辦法,只能從旁支親戚家中挑選績優股培養,但有了親外孫珠玉在前,還那麼晃眼,別的人他真就看不上了。
姜兆陽還是舍不得將家業交給旁支打理,和女婿言歸於好,商量著,先讓晏西岑做少東家主持姜氏大局,等晏西岑結婚了,生幾個大胖小子,看他們誰願意回去跟曾外公姓,然後繼承「大統」。
晏西岑本來不答應,說自己沒想過結婚,結婚了也不會生幾個,又不是養豬。
誰想這事兒才過了兩年,今年開始,晏西岑回港跟外公日常維繫祖孫情誼,忽然說起姜家繼承人的事情,姜兆陽說,好歹生兩個,送一個給外公養,晏西岑笑說,那要看人家願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