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空調過冷,但許西棠卻感到熱,光潔的額上都是薄汗,髮絲凌亂地貼在頸項、臉頰,整個人都快陷進真皮座椅里。
座椅已經快放平,而男人手撐在她兩側,將她牢牢包圍,根本跑不了,每次一想說話,他就堵住她的唇。
如法炮製了幾次,最後她力竭,主動勾住他脖子吻他。
他極是受用,慢條斯理讓她親了會兒,他親著她眼睛,嗓音好沉:「還毀約麼?」
「……」
原來他堵她的唇不讓說話,是這個原因啊,狗男人。
她也識時務,知道逃不了,還不如順從,反正,她樂意做俊傑。
於是換了一副態度,表情都跟著乖軟了,軟糯的嗓音甜到發膩。
「不毀了,晏叔叔,你這么小器嗎?未婚妻說兩句氣話你就當真了,好過分,我嘴都……腫了。」
晏西岑又在唇瓣上親兩下,眸色極暗,一張臉極為和顏悅色。
未婚妻軟糯著嗓音跟他說話,他太受用了,根本受不了她這麼講話。
「這張腫了,另外那張沒腫。」
「……」
啊啊啊啊狗男人是沒有任何下限了嗎現在!
她伸手過去捂住他的嘴,他由她捂著,親她掌心,她又害羞地縮回去,抱怨:「你現在真的好過分啊。」
「哪裡過分?」晏西岑解開安全帶,將椅子繼續放平,「現在這樣?」
說完,許西棠整個人被他撈了起來,天旋地轉,最後被他抱在身上坐著。
她今天穿碎花裙,細碎的小花朵被揉得粉碎,皺巴巴的,凌亂不堪。
一陣微弱稀疏的聲響後,柔軟的腹地貼上他的滾燙,好沉。
「我錯了,晏總,你還沒消氣嗎?我還生氣呢……你和你的金絲雀最近又怎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晏西岑抿著唇,眸色極暗,額前髮絲垂下來蓋過濃黑眉毛,狹長的眼透著危險,而某人渾然不覺。
他指腹摩挲著她耳後軟肉:「沒打耳洞?」
「沒打,我怕疼……」
小姑娘聲音弱弱的,不敢亂動了,難不成,他想在車上……
不要!她麵皮子薄!還要見人呢!
別墅裡邊做工的不少!出來看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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