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怔了怔,臉上浮起紅暈,抬手捂臉道:「啊,這個,要看他吧……」
齊英華不置可否,但神色看著很高興。
二人到停車場,國際到達出口處一輛黑色阿爾法房車。
許西棠記得車牌號,於是走過去,阿爾法車門打開,同時,她被一隻手攥住腕給拉了上去,她驚呼一聲,一旁齊英華趕過來詢問怎麼回事,車上戴鴨舌帽的靳以澤只朝齊英華笑笑說:「齊叔,借她用一下,馬上還,別誤會,我只是想和她敘舊。」
齊英華明顯不放心,不停拍打車門,助理阿珂降下車窗道:「大叔你別吵了,很快就還你,我們靳老師是真的只和許小姐敘舊。」
「……」
齊英華只好在一旁抽菸,眼睛一邊盯著阿爾法,生怕這輛車揚長而去,那他怎麼跟少爺交待。
車上冷氣很足,有點兒冷,許西棠剛打了回噴嚏,靳以澤就遞她一件外套,她也沒多想,直接套上了。
「小澤哥哥,你忽然幹嘛?真的跟我敘舊哦?」
靳以澤摘下鴨舌帽,笑:「不然呢?我可是已婚人士,除了跟你敘舊,還能做什麼。」
「你和寧禤微真的領證了啊?」
「真的不能再真。」靳以澤嘆口氣,道,「你和晏總最近怎麼樣?聽說聚少離多。他和隋南喬怎麼回事?不會真的藕斷絲連?你能容忍?」
許西棠泄氣的皮球一樣,垂下眼瞼:「工作原因嘛,只是暫時聚少離多,暫時而已。」她語氣微弱,連自己都不太信。
晏西岑是大忙人,幾乎全年無休滿世界飛,待在家的時間少得可憐,現在他們只是未婚關係,如果真的結婚,會不會她一年到頭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可以見到他啊?
可能連三分之一都沒有!
一想到這,她更泄氣了。這不就是「獨守空房」嗎。
而且還有隋南喬這個死丫頭的打擾,她確實有點兒沒信心了。
隋南喬遭到封殺是真的,但並不是絕對,隋南喬並沒有違法犯紀,東山再起是遲早的事情,晏西岑也不至於會對白月光前女友趕盡殺絕……她並不在乎隋南喬有沒有被封殺,她在乎的,是晏西岑對隋南喬的態度。
他真的在乎隋南喬,恐怕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沒有人不在意男友對前任的態度。
隋南喬竟然可以找到姜苓月做保山,這說明,隋南喬不僅僅是晏西岑的前任如此簡單的關係,一定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靳以澤很想抽根煙緩解現在的煩躁。眼前的小姑娘,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男人,他知道,自己很早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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