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頭修復任務比較緊張,我不喜歡拖。」說到這兒她忽然一頓,支支吾吾起來,「晏叔叔,你昨天後來……怎麼沒用那個啊。」
腰間的手收緊了些。
「你總藏起來,我以為你不讓我用這個。原來不是?」
「……」她囁嚅,「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好不好,我藏起來只是希望你禽獸的次數不要太多了好嗎!」
「所以,你以為禽獸頻率怎樣比較合適。」
他一本正經,好像跟她討論一件非常容易啟齒的事情。
她羞得不行,臉色都紅透了。
見她不答話,晏西岑溫柔地在她耳朵親了親,漫不經心道:「一晚三次。太多了?」
她哽了哽:「你還嫌少嗎!」
「對我只是正常水平。」他不咸不淡。
「……」
見她臉紅,他淡著嗓又說:「你昨晚不是這樣。」
她囁嚅:「我昨晚到底怎麼樣啊!」
晏西岑神色淡淡:「咬很緊。」
「……」
男人頂著張一本正經且毫無猥褻之色的英俊面孔說出這種話,她終於理解何謂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她憋出一句。
晏西岑勾下腦袋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蜻蜓點水般不留痕跡:「嗯。衣冠和禽獸,許小姐更喜歡哪一面?」
「都不喜歡!」
晏西岑:「晏某無論哪一面,都只給你。」
「……」
說實話,有被他唬住,她真的太嫩了,可是狗男人撩起來真的很會好嗎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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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隋南喬再一次被整沒了倚仗,資源更是一落千丈,熱搜上了幾次,可收穫的卻是嘲諷,而這一次她聰明的沒有來找晏西岑哭訴,也沒有繼續找許西棠不痛快,而是短暫退隱跑去香港見姜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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