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我才不要去。」
空乘還記得她以前裝作是晏西岑的女秘書那茬兒,就說:「許小姐不是晏先生的秘書嗎?剛剛好幾個人問我許秘書怎麼不在。」
許西棠哭笑不得:「告訴他們,說我被無情的晏總開除了。」
空乘微笑著退出去。
沒一會兒,豪華間的門被人又推開,她以為是空乘,沒回頭,趴在沙發上看電影,直到身後的沙發塌陷下去她才回頭。
晏西岑坐下後將她的腿往沙發裡邊挪,一隻手端起咖啡,一隻手拉下她的裙擺蓋住她的大腿,粗礪指腹擦過肌膚引來一陣酥麻,她好窘,立馬縮回去坐好,問:「會開完了?」
男人好整以暇望她一回,放下咖啡應了聲:「嗯。」
好冷淡。她可以確定剛剛的會議並不怎麼愉快。
「晏總最近有什麼計劃嗎?」
他抬眸掃她,視線落在她臉上,笑:「不叫阿岑哥哥了?」
她尷尬了會兒:「哦。阿岑哥哥。」
晏西岑放下咖啡,大手撈她過去抱著親了會兒,說:「索亞電機那邊有幾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要飛東京一趟。」
「哦,那你去多久啊?我沒有養馬經驗,把小白圈養到哪裡比較好?」
晏西岑笑:「大概去半個月,也有可能更長,想我就打電話,視頻,或者你飛過來找我,嗯?」
「我也有工作好嗎,這位先生你不要以為全世界只有你是大忙人,你女朋友也是行業翹楚也是超級忙的好嗎。」
「那這位行業翹楚,你最近可有什麼工作計劃?」
「很多修復任務啊,和國博合作的修復1760項目,你捐贈的那批國寶文物也有幾件文物亟待修復,我是特別小組的成員,已經被你請假打亂了計劃,休想再打擾我。」
他不置可否,用手纏著她的發絲道:「小白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齊叔會替你料理,我打算在房子後邊修一個馬圈。」
「那太好了,等小白長大一點還可以產奶,用來釀馬奶酒,它的排泄物還可以當肥料養花草……」
晏西岑略微遲疑道:「小白要產奶,需要生小馬駒,生小馬駒,需要和馬匹交.配,我不打算養更多的馬。而且,小白是匹公馬。你壓榨它產奶的計劃恐怕會落空。」
某人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張大眼睛呆呆道:「小白不是母馬嗎?我沒有看到它的……那個。」
晏西岑無奈地笑:「它還不滿一歲,只是匹小馬駒子。」
「可是小白真的很大欸,竟然還是小馬駒嗎?」
男人目光稀薄,落在她發頂,下頜靠上去輕蹭,微微冒出來的鬍渣刺得她有些癢,她一邊推,他一邊貼,如此反覆拉扯,最終她敗下陣來,靠他懷裡柔軟地貼上去窩在他懷裡由他抵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