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我知道此人為何要故意讓我發現了。”肖培風嘴邊勾起一抹乾澀的笑容,“他的目的達到了。”
“如果這是他的目的,我願意成全他。”
肖培風全身一僵,瞳孔放大,沙玥卻轉過身,逃也似的消失不見。
肖培風怔愣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肯收回視線,他的心正被一股不知名的疼痛纏繞著,這股疼痛比任何一道傷口更要深刻,更要讓他不知所措。
他忽然想起孫閒笑說過的話:你有沒有想過,她或許並不知道,你是因為喜歡她才想娶她?
玥兒,當真不知嗎?
又或者,你只是一味地迴避我的感情。
如果答案就在二者之中,肖培風寧願是前者。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錦繡山莊。
本想用這種方式讓肖培風死心,可是,她自己為何會受到影響?內心的迷茫讓沙玥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其他事,甚至,她想回到肖培風面前,告訴他……
告訴他什麼?
對啊,我能告訴他什麼?這樣,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適才不見蹤影的小廝,這會兒倒來得勤快。
“二小姐,你為何又回來了?”
沙玥只覺得渾身無力,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我累了。”
小廝瞭然道:“二小姐好好休息,在這期間奴才不會讓任何人叨擾您。”
等沙玥往裡走了幾步,小廝忽然想起一事,又道:“方丈傳了個口信,讓奴才告訴小姐,這個月已經將禪房空出來了,小姐可以隨時上山。”
沙玥點頭:“老規矩。”
“是。”
她剛走不久,沙珏就出現在身後,他若有所思地嘀咕:“玥兒每月都上山,究竟是去做什麼?老規矩……是十五那天嗎?”
沙玥在房中悶了整整一日,被她拋在腦後的孫閒笑一大早就殺到了錦繡山莊。
孫閒笑一進府和沙珏打了個照面,這倆素來誰也看不慣誰,見面不損上幾句都渾身不舒服。這回,孫閒笑沒工夫和他扯淡,進門就問:“二傻子呢?”
沙珏一聽,眉心直跳:“你叫誰二傻子呢?”
“又沒叫你。”孫閒笑不想與他多說,抬腿就往裡走,“我自個兒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