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端著托盤,恭敬地說:“回稟公子,鄰室的姑娘已經替你付過帳了。這是她托小的給你送來的酸粥,公子若無食慾,不妨嘗嘗這個。”
謝安詫異地睜大眼睛,“是何人?”
“小的不清楚。”
與此同時,鄰室中。
孫閒笑拍案稱奇:“你連一文錢都算得這麼精,還肯為他付帳?肖培風都沒這待遇。”
“算得精是一回事兒,舍不捨得花是另外一回事兒。”沙玥道。
沙玥以往在城中不少幹這事兒,自然駕輕就熟。
孫閒笑又問:“你不露面,他怎麼知道是誰?”
“足夠了。”沙玥胸有成竹地說。
不多時,房門被人叩響。
“是他?”孫閒笑道。
沙玥示意她稍安勿躁,等敲門聲又響起兩聲,才將房門拉開。
“是你?”謝安驚詫道。
沒想到謝安還記得自己,沙玥心中訝異,面上不露分毫,點點頭:“公子可好些?”
謝安不禁莞爾道:“你為何知道?”
沙玥笑道:“公子不久前才進客棧,如今卻要離開,想必,是食慾不佳吧。”
見謝安不答,她又道:“酸粥可用來開胃,味道也不錯。下次用膳時,可先食一碗。”
謝安饒有興致地勾起嘴角,“多謝姑娘,不知姑娘芳名?”
“沙玥。公子呢?”
“謝安。”他看向沙玥身後的人,問:“這位是?”
孫閒笑起身拱手道:“小女子孫閒笑。”
謝安眸光一閃,躬身道:“原來是常笑公主,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閣樓一邊傳來腳步聲,沙玥淡笑道:“公子可願賞個臉?”
謝安笑容更滿:“我倒是忘了,錦繡樓是沙家的客棧 。沙姑娘為在下付帳,可是有事相商?”
沙玥揚唇,“公子多慮了。你日日蒞臨錦繡樓,是錦繡樓的福氣,只是公子食慾不佳,飯菜都沒動過幾筷,玥兒看不過去罷了。”
“況且,你我二人道路不同,又有何事需要商量呢?”謝安走的是官路,沙玥走的是商路。她是在告訴謝安,她接近謝安的目的,不會阻撓他該走的路。
謝安縱聲一笑:“那謝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走進房門,經過沙玥身旁時,再控制不住虛浮的腳步,身體向後傾斜去,沙玥眼疾手快地托住他的胳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