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世人皆可,獨獨肖將軍不行?”
為何世人皆可,獨獨肖培風不行?
抱著這個疑惑,沙玥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錦繡山莊。
明明得償所願地擺脫了一直困擾她的事,她非但不覺得輕鬆,反而像是多了一道枷鎖。
夜晚萬籟俱寂,沙玥早早歇下。
屋檐外閃過一道黑影,繼而推開房門,放緩腳步向榻邊走去。
黑暗中,一雙黑眸大肆游在沙玥臉上,來人俯身,輕撫著沙玥的臉頰,用盡萬般柔情。
許久,他將唇印到沙玥額頭,食髓知味一般,逐漸轉移到鼻尖、唇瓣,他蜻蜓點水地吻落在沙玥的唇上,一觸即分。
他抵住沙玥的額頭,濃如黑墨的眸子帶著萬卷柔情,儘是屬於沙玥。
做完一系列動作,黑影起身,替沙玥掖了掖被角,頃刻便消失不見。
屋外吹來涼涼夜風,方能讓他臉上的燥熱消退些。
他自詡正人君子,如今卻對玥兒做了這麼下作的事。
回到府中,肖老夫人還未入睡。
她喊住身形匆匆的肖培風,問:“你去了何處?”
肖培風臉上仍留餘熱,故而偏著頭,“散步。”
肖老夫人無奈地搖頭,道:“是去錦繡山莊吧?”
“嗯。”既然瞞不住,便不瞞。
肖老夫人很了解自家兒子,她目含擔憂,嘆息道:“你和老爺說的話我全聽見了。培風,你想清楚了?”
他神色一黯,點頭:“嗯。”
“也好。”肖老夫人伸手撫向他眉骨上的疤痕,和藹地笑起來:“我幫你說服老爺,這幾日好好休息。”
三月初十,肖老夫人拜訪錦繡山莊。
沙珏慢悠悠走進帳房,身上銀器相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聽在沙玥耳朵里,只兩字:聒噪!
她拂然道:“你整天墜著那麼多東西不嫌累?明知我心煩故意跑來礙眼嗎?帳房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趕緊出去!”
“哼。”沙珏昂首輕哼一聲,“亂發什麼脾氣?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如願了,肖老夫人來退婚了。”
她翻閱帳簿的手猛地一頓,神情恍惚片刻,低喃道:“是嗎。”
“快去,他們還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