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培風收到黃牛時的心境與沙玥大為不同。
他喜滋滋地坐上黃牛,嘴邊噙著一絲憨笑,全無半分將軍威嚴。
孫閒笑錯了,玥兒是知道自己的感情的,她只是吝嗇於表達罷了。
肖老夫人坐在不遠處,她沉沉地嘆息一聲,問肖培風:“培風,非玥兒不可嗎?”
頓了片刻,肖培風神情嚴肅起來,篤定地說:“是。非她不可,不是她就不行。”
肖老夫人啞然,“可是,如她所說,城裡百姓對她的看法,皆是因為肖家,她未必不介意。”
“那些話都是不經之談,等和玥兒和好之後,我會用行動證明,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纏著玥兒。”
“……”
看自家兒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肖老夫人當即瞭然於胸。
她不該問,這件事,她從十五年前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安:我是誰?我在哪?我做了什麼?
肖培風:氣話,保面子的。
☆、第九章
清晨,春意盎然。
沙珏捯飭好自己匆匆御馬而去,不久,沙玥也啟程前往邯山寺。
邯山寺處於京城郊外的邯山,山中同時修有一座獵場,由於邯山常有百姓來往,故而已多年不曾舉行過圍獵。
沙玥在馬車中小憩,忽然,馬匹長嘯一聲,似乎受了驚嚇,馬車晃動起來,使得沙玥冷不防地撞上車壁,疼得她呲牙咧嘴,問道:“怎麼回事兒?不會馭馬放著讓我來,要你有何用?”
車夫汗顏道:“二小姐,有隻馬的馬蹄受傷了,恐怕得換一匹才能繼續趕路。”
“那你還不快去?”
車夫領命,忙不迭地跑去換馬。
不多時,沙玥沒等到車夫,倒是把謝安等來了。
城門門可羅雀,掛著“錦繡”旗幟的馬車顯眼地豎在路邊,謝安掀起竹簾,一眼便看見那面旗子。
沙玥悶得慌,正一腳踏在轅座上,不耐煩地朝後張望,登時,兩人四目相對。
謝安問:“沙姑娘這是作何?”
以往她還客氣,如今對謝安沒了非分之想,語氣隨意了不少,調笑道:“在等公子呢。”
謝安忍俊不禁。
他向來文質彬彬,如今一笑,沙玥倒覺得難堪,解釋道:“馬受了傷,車夫換馬去了。”
謝安正色,話中笑意不減:“沙姑娘也去邯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