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楞了,盲音了,媽的這個悶騷可惡不尊老愛幼的弟弟!!
第二天,白若剛滑下床就看到地上躺著昨晚那張鉑金名片,她撿了起來,順手就丟進垃圾桶里,摸著茫然的臉進了浴室里刷牙洗臉,喜帖街的房子都是一層的,而且大多數都是老舊的瓦房,而這住了多年的浴室門早就在風吹雨打中壞了不少,破了幾個洞,要不是惦記著會搬走,她就會把它修一修,這些年來,她從一個嬌滴滴的萌妹子鍛鍊成了換燈泡通馬桶修理家用電器的金剛女,也算是一項修為跟造化。
廚房裡還擺著昨天沒喝完的湯,她順手淘了麵條放進鍋里,噗呲噗呲地煮了兩碗香噴噴帶著排骨濃香味的湯麵出來,擺上桌子,母親醒了,坐在床邊,毛茸茸的頭髮豎了起來。
格外可愛,她忍不住湊過去,蹭著母親的脖子,蹭著,母親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順著她的髮絲,那手心上的溫暖讓她差點掉淚。
這煽情一刻還真不適合她。
她扶著母親進浴室里洗漱,出來後,面涼了一點,她跟母親各占小桌的一角,溫馨地把湯麵吸溜吸溜地吃了。
接著她就出門,出門前她去敲阿昌的門,讓他幫忙看著母親,阿昌看她不生氣了,滿臉笑意地滿嘴答應著。
她把那間倉庫租了下來,這一租就去掉她一大半的存款,但幸好還有剩,那房東人不錯,說會幫她把衛生搞好,到時就可以直接用,她感嘆,這世界上的好人還是比較多的,諸多感謝之後她告別了房東,房東笑眯眯地目送她,她出了物流園,就朝康禹所在的那棟樓走去。
電梯直達八樓,她出了電梯柳蔓正在接電話,看到她就朝她招手,示意她先坐一下。
她笑眯眯地比個手勢,你忙你忙。
康禹她來不少次了,自如就如在自家一樣,挑了張靠近電梯的沙發就坐,翻開新鮮出爐的倉庫合同,人生大事有解決了一單了,真好,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不一會一高大的男人就來到前台,柳蔓急忙把手裡的電話放下,沖那人喊道,“總裁!”
總裁兩個字讓她下意識地就抬起頭,接著,直接就撞進一雙墨黑的眼眸里。
那一刻,那塵封的回憶就如潮水似的洶湧入她的腦海里,刺激得她一陣暈眩,而那男人俊帥臉在一霎那間閃過慌亂,但很快他就恢復正常,並大步朝她走來,一步,兩步,包裹在筆直西裝褲下的長腿幾步就來到她面前,那雙墨黑的眼眸對上她的……
1999年她讀初三,第一眼看到上台領獎的男孩,他叫齊禹,那一眼就是萬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