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我去
白白:愛妃,人生無常,世事難料,我心……有那麼一點點痛,求放過。
冬青:…………靜默
白白:順便再告訴愛妃,朕的倉庫租了,有空來喝喝茶聊聊天,順便談談戀愛,何時有空呢?
冬青:明日,皇上請留著命等我。
白白:遵命。
說完,她下了□□,連瀏覽網頁都沒心情了,關了電腦就聽到阿昌在院子裡跟雪弟講話,肯定又是在講那十二星座,她摸了件外套,走出屋外,把外套搭在母親的肩膀上,蹲在母親身邊,“媽,你在看什麼?”
母親指著黑色的天空說道,“在看牛郎跟織女。”
她笑了一下蹭了蹭母親的肩膀說道,“媽,牛郎跟織女是七月初七。”
雪弟也指著天空說道,“星星……星星……”
阿昌拉下雪弟的手,“星星太遠,摘不到。”雪弟扭著身子呀呀地還在說星星,星星。
阿昌摸著雪弟的頭,語氣有幾分傷感,“小時候就經常騙他,說爸爸媽媽去堂了了,給別人溫暖,所以不會回來了,他就把這片天空當做可以看到的天堂,每次晚上都會守在門口看著天上的星星。”
無端的夜晚無端的哀愁,訴不盡衷腸,道不盡過往。
廖冬青很不喜歡白若清現在住的那塊地方,也就是這條喜帖街,進去找白若清不能把車直接開進去,只能停在街角,偏偏這塊地方最不安全,有兩三次她的愛車都被過路的垃圾車弄得車頭髒兮兮的,對她來說這簡直不能容忍。
白若清一聽廖冬青把車開到這邊來了,嚇得嘴裡的牛奶差點噴出來,上次廖冬青跟清理垃圾的阿姨差點在街角打了起來,就因為阿姨的垃圾車路過她的愛車的時候掉了幾個塑膠袋,塑膠袋裡還有飯盒,飯盒裡還有米飯,粘在廖冬青的愛車上,氣得她當場就發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