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冬青緊緊拉著白若清,風情萬種地撥了下頭髮挑釁道,“那是,我跟若清可是革命的姐妹,從民國到……唔”
為防廖冬青二到敵對方,她伸手堵住她的幽幽之口,“愛妃,高冷一點,別二。”
“呃……是,皇上!”廖冬青自知錯了。
葉小小的眼眸一直在這兩個人身上,隨後她說,“坐你們的車吧。”
廖冬青自然滿意了,誰要去坐她家的奧迪啊,哼,拉著白若清,三個人就鑽進了廖冬青那紅色廣汽。
上了車,葉小小看到身邊擺放的幾個包包笑道,“怎麼這麼多包包?”
廖冬青睨了一眼白若清,笑著對葉小小說,“準備拿去扔的。”
葉小小哦了一聲,一臉惋惜,“那蠻可惜的,現在有奢侈品交易市場,你們可以考慮放到交易市場去賣。”
廖冬青咬了咬牙,笑眯了眼,“不缺錢呢,不想折騰。”
葉小小又哦了一聲,撥了撥齊肩的黑髮,笑道,“早上齊禹還叫我別扔,他說開個網頁讓我把它們放上網站去。”
聽到齊禹的名字,白若清的氣頓時低了更低了,她緊緊地盯著前面的路況沒有吭聲,而廖冬青狠狠地把墨鏡摘了下來,把墨鏡往身後一遞,說道,“那你看看我這個墨鏡能放網上賣嗎?你跟齊禹住一塊啊?”
後面這話才是重點。
葉小小還真接過廖冬青手裡的墨鏡,柔聲道,“這個牌子二手的話也蠻貴的,但墨鏡,不知道網上行情怎麼樣,我得問問齊禹,是啊,我們從小就住一起,現在當然也住一起了。”
白若清有一刻麻木,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廖冬青伸手握住她,嘴巴挪動,仿佛在說,皇上別難過。
她頓了一下,揚起笑臉笑眯了眼說道,“愛妃,好好開車,朕這條價值千萬的命就在你手裡。”
她很早就學會苦中作樂了。
廖冬青得令了一聲,油門狠踩,媚眼從後視鏡里掃著那后座的葉小小。
果然……風水輪流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過去,這個葉小小,連替她跟白若清提鞋都不配。
紅色廣汽很快就在金旋灣酒店的車位停下,廖冬青在這家酒店有會員卡,吃飯唱歌住店只要簽名,月底帳單自然就會寄到她家,不過她父親一向不喜歡她到這種太貴的店消費,尤其是今年,在這種蕭條的情況下更不喜歡兒女大手大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