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三個人坐上廖冬青的紅色廣汽,在高中的那會,白若清的人緣無疑是好的,她即是市長的千金,但沒有架子,長得不差,人也好,除了學習成績一般,但呆萌呆萌地更受歡迎,最惹眼的要算她的笑容,唇紅齒白,唇邊有兩個小酒窩,一笑起來,大眼睛一眯,十分燦爛惹眼,光是一個笑容就可以讓男生喜歡上她,她是個具有笑容殺傷力的女孩。
葉小小坐在后座,眼神盯著副駕駛上的那張側臉,神色複雜。
回程的車裡沒人說話,廖冬青啥威風都沒下到,倒吃了滿嘴的屎,更不想說話,這仇算記上了。
白若清陪著廖冬青也吃了不少屎,也保持沉默。
到了物流園,葉小小下車,她清淡地跟她們揮手,意思是下次再約,廖冬青伸出優美的脖子,應道,“好,下次再約。”
她也側過臉,意思意思地跟葉小小道別,說完,廖冬青一踩油門車子飛出去老遠。
這場女人的戰鬥真是筋疲力盡啊,車子朝她家駛去,廖冬青看了眼白若清,低聲道,“皇上,有空我給你介紹男朋友,挑個秒殺齊禹那混蛋的,到時你帶著他風風光光地到齊禹面前招搖,好不?”
白若清噗呲一聲笑道,“不好,愛妃你這是要拋棄我啊?難道要上演一出新鴛鴦蝴蝶夢嗎?”
廖冬青掃她,“死相,哎,我堂哥那人不認真,不然真的蠻適合你,又帥又有錢又體貼,就是……名聲不太好。”
她哈哈一笑,推了下廖冬青,光是名聲不太好就嚇倒一片人了好嗎。
“晚上見我堂哥,穿好看一點,說不定,他一浪蕩子見你就收心了,從此回頭是岸啊。”
白若清聽罷又是哈哈一笑,學廖冬青嬌滴滴道,“愛妃,我有你足矣。”
“好啦,皇上快下車,回去收拾收拾,晚上接客!”
“遵旨。”
她推開車門,順便把那幾個救命的包包抱出來,廖冬青伸出頭朝她眨了下眼,隨後呼嘯一聲,駛出老遠。
歲月是把殺豬刀,它把白若清殺回喜帖街當平凡人,卻把葉小小跟齊禹殺上半空俯視眾生。
回到家裡,阿昌在煮開水泡茶,雪弟蹲在母親的腳邊看著母親打毛衣,打毛衣是母親過去的絕活,她能打手套,打胸花,打襪子,最漂亮的是打一件頂級大牌的毛衣,針線精細,挑不出毛病,父親身上所穿的都是母親打的,大到毛衣馬甲,小到腳上的小襪子,母親熱衷於給她跟父親打這些小東西,她壓在箱子裡的毛衣都是母親打的。
但自從父親犯罪之後,母親受刺激神智不清後,母親再拿起那毛線,總打了不到一半就打不出來了。
對於母親來說,沒了父親就像沒了一個世界。
